“芷惜,家不就是这样吗?永远有一盏灯为你而亮,永远有一个人在家里等你。”
回忆如同默片在脑海中播放,安芷惜不禁问。
“司砚回来了吗?”
佣人垂着头回答:“没有。”
安芷惜了然点头。
她走进主楼,走进房间。
床单其实已经被换掉了,安芷惜却还是觉得脏。
她叫佣人把床抬出去。
十分钟后。
大火燃烧的瞬间,安芷惜只觉自己的心同样被烈火灼烧了。
或许因为这张床是陆司砚在七年前亲手做的。
安芷惜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刚来京市,什么都不习惯,尤其认床。
所以陆司砚每天都抱着安芷惜睡。
后来公司忙,实在没办法。
陆司砚就跟木匠学,亲自打造了这张黄花梨木大床。
“芷惜,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在此之前我会亲自给你做十二件定情信物,象征我们独一无二的爱情,这张床就是其中之一。”
七年来,忙里偷闲的陆司砚给安芷惜做了百年前最火的百事合心旗袍、金玉良缘梳、黄金平安锁、翡翠同心戒、芷锦凤袍、双龙金镯、黄金聘书、金镶玉宝石对簪。
如今只剩下三样了。
滔天火光映着安芷惜苍白的脸。
这时,陆司砚震惊又慌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芷惜,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