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别人自己都认为这是他们“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人胁迫他们,是他们自己的主观意愿。
他不希望她也这样。
她无意中进入他们的世界,本来就已经活的很小心了,只有喝醉了才敢暴露一下本性。他也一直小心翼翼,尽量不让她感觉到自己身上迫人的“势”——
她本来就是只惊弓之鸟,思虑很重。再吓一吓,恐怕会更活得像只鹌鹑。
总要她自己想明白。
看起来自己的小心效果很不错,她昨晚都敢自作主张脱他的衣服了——当然一个月前那回她把他脱的更彻底,不让她脱还不依不饶——
可那毕竟是醉酒状态。
醒来还死不认账。
可她昨晚分明还清醒着。
男人看着扭头看=?酊=窗外的女人,表情慢慢柔和了起来。
他想让她知道,她是不需要怕他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以前她一直在躲他。
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两位是来旅游的吧?”司机明显是个话痨,刚开出没多久,就开始搭话。
男人没有搭腔的意思,女人看着窗外的风景笑着答话,“是啊。”
“哪里来的?京城?”
一口京片儿,肯定是京城了。
“是啊。”果然,女人回答道。
“好地方啊,天子脚下,善之地,”司机和乘客顺利搭上话,话匣子打开,“你们京城人,是不是经常看见国家领导人啊,听说在哪个公园,还能看见湖对岸领导人出来散步——”
“您想多了,”连月瞄了一眼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男人,笑道,“要这么容易就能看见,那多不安全啊。”
“我就说嘛,”司机马上附和,“肯定是瞎吹的。”
“那你们京城人听说过没,”过了一会儿,司机又神神秘秘的说,“这次开大会,喻正要有大动作啊。”
额——
好突如其来的尴尬话题。连月瞄了一眼旁边的男人。男人收回了一直看她的目光,瞄了司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