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位手握重柄,权势滔天,而且看起来还要如日中天很久——他又不能生,旁边这个是他静心培养多年的“儿子”,对他宝贝得不得了。
上次她不过只是因莫须有的臆测,被那位的怒火稍微扫了一下台风尾,就已经够惨了。
这次要是被人抓包——啧啧啧。
刚刚那个小司机看她的眼神,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分明就是看“喻家姨太太”的眼神呐——
小师傅真想多了。她想。
她是个有原则的人,从来都是她睡男人,不是男人睡她。
哪怕是旁边这个,好像也是她主动出的手——从这点上来说,她还是觉得挺满意的。
还是和他说说正事吧。
喻阳他应该挺好说话的。也许。吧。
女人啃完这个鸡爪,又扭头看看旁边靠着柜子喝啤酒的男人,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也在看她。
“喻阳,我后天就回去啦,”想了想,她抬头对他说,“咱们的事,你可别回去告诉你爸和你伯父——”
男人笑了一声,颇有些无言以对的意味。
这个女人真的已经被父亲和爹地吓破胆了。
惊弓之鸟。
八年过去,很多事都不一样了——无人再会因他的私事动怒,而他也早就能护住她。
“我知道你好,”她又说,“多的是人想高攀你,给你送女人的也不少——”
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笑了一声,轻轻摇头,“没有的事。”
“是喻恒说的,”女人毫无节操,毫不犹豫的出卖了他弟弟,“说什么新型围猎手段——防不胜防。”
喻恒知道她爱听八卦,给她说了好多,刷新三观和底线。他真的是一本行走的权贵八卦百科全书——以后她真的动笔开写禁书了,一定要让喻恒来给她鉴稿。
男人只是轻笑,再次否认,“没有这回事。”
“我的意思是,”连月其实不是要说这个,她扯了回来,对他笑,“咱们的事呢,就算我占你便宜了,好不好?喻阳你这辈子恐怕也很少被人占便宜,所以偶尔有个一次两次的,就当丰富下人生经历怎么样?”
男人看着她,慢慢笑了。
别说被占便宜——就连这种歪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