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做的出,”半晌,男人终于笑了出来,又吸了一口烟。
季念笑笑。
“连月不介意?”男人挑眉看着自己的弟弟。
季念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男人眯眼看着他,也没有再说话。
“不是连月介不介意,”季念沉默了一下,叹气,“是我不介意。”
又沉默了一下,弟弟抬眼看向书桌后面的大哥,“大哥,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家其实不太正常?”
男人看着他,没有说话。
“一个母亲,几个父亲,”季念玩着打火机,轻声说道,“同母异父的几兄弟——大家还过的好像很开心的。”
“这哪里是一夫一妻?”弟弟看向自己的大哥,微笑,“这明明是一——”
男人看着自己的弟弟。
“从小我们就被教育,家里的一切都要以妈咪开心为宗旨——”,弟弟一脸平静和坦然,“所以现在我要以连月开心为宗旨。”
椅背后的男人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被烟呛到,低头咳嗽了起来。
他同时听到弟弟平静的声音,“所以连月,现在到底和陈教授是什么关系——我是根本不管的。”
“只要连月没吃亏就行了。”
男人半天才平复了气息,他抬起头,看着对面一脸平静的弟弟。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天都没有说话。
然后是喻阳先垂下眼。他叹了一口气,靠回到了椅背上,皱眉扶额,闭眼不语。
季念也一直没有说话。
书房里一片沉默。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