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早就想好让他们来背锅了——
毕竟那两个人可是有“神经病犯罪许可证”的呐——犯了事法律也拿他们没办法。
就知道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儿。
连月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季念又陪她聊了一会儿天,连月爬起来去浴室洗澡。季念接了个电话,嗯了几声,起床开始穿衣服。他正在扣扣子,突然现连月的书架上夹了几页纸,像是信纸的样子,折叠起来,在书架上露出红红的一角。
他看看禁闭的浴室,抽出了那页纸。
果然是信纸,抬头是红色印刷的Q大。下方满满的几页数学公式,字迹潦草混乱,却又力透纸背,明显不是连月的字迹——这字迹甚至绝非出自女子之手。
季念皱眉。他把往下面翻了翻,看见了最后一页的角落写着几个汉字。
“Q大x6级数学系陈山”
他看了这几个字一会儿,把这几页纸照原样叠好,又夹回了书本里。
“我走了。”等连月洗完澡出来,他什么也没问,抱着她亲了亲。
等他走了,连月睡了一会儿,醒来温习了一下书,又看看手机。
里面有小组秘书给她的微信,说明天正好周五,同事们准备去kTV包个包间为她接风洗尘庆祝她大难不死,问她有空不?
连月笑笑,回了个好。退出微信准备看下新闻,突然看见了云盘app——她想起来以前那个手机的照片,都是自动上传到服务器的,那在云南的照片,有传上去吗?
她登录了上去,点开照片,果然看见了不少照片。她自己一路的自拍,偷拍的喻恒,和喻恒的合影,还有在二栏村的照片——
她拍的二栏村小学的全景;
地震那天,她一路拍的风景照;
还有她上吊桥之前拍的吊桥全景,在两座山峰之间悬挂链接;
最后一张是她穿着T恤长裤运动鞋,终于鼓足勇气趴在吊桥扶手上,对着镜头巧笑嫣然——是喻阳帮她拍的。居然还在。
她抿了抿嘴。
看了照片,连月挑了几张自己自拍,单人照和风景照一起了一个九宫格,配文“云南风光”。
美女自拍又引起了圈友的轰动。一会儿功夫几十个赞,大量评论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