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在她身后,“我们这种可不行。我们不能随便被围猎,沾上就甩不掉——”
“嗯。”这回女人嗯了一声。前方的校门口已经能隐隐约约看见几个等待着的身影。
那他和方方啊坡子啊什么的,平时都是怎么玩的?那晚上他带她去玩,屋里的那些女孩呢?车上的那半管口红——
她就不信了,他出去玩的时候还要摆出真名实姓不成?不可能的。说不定还有十个八个张三李四之类的化名。
“怎么走路来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周老师已经抢先一步迎了上来。她握着连月的手笑,“早知道你走路,我就开车去接你了。”
“我们就住附近,”连月也笑着握住了周老师的手,似乎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老师的手冰冰凉凉,“好久没回来了,就想着走走看看。这几位是——”
她看见了后面围过来的几个人。
二十年过去,周老师原来已经当上了副校长。又说校长其实也很关切,就是已经上京去了,实在是来不及回来——后面等着的是学校管设备的几个老师。门卫开了校门,一群人鱼贯而入,连月看见了大门口的道路上挂着的红色横幅。
树枝在摇晃,正有几个人搭着梯子爬树,准备把横幅取下来。
“热烈欢迎禾县长莅临指导”
“禾县长也回来过了?”连月抬头看见了熟悉的名字,笑了起来。
禾县长——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说要低调,我们就没挂横幅——”
“不用不用。”连月笑。她和周老师说了的,这只是她的私人拜访,不用兴师动众。
这边周老师还在笑着解释,“禾为是前天来的,他这几天也是到云生来开会,我们就遇上了,我就请他回来看了看。”
“哦。”连月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身后的男人也抬眼看了看,默不作声。
“禾县长当年是去的Z大吧?”
大门主路走了一段,众人开始往右转,连月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