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恒看了他一眼,叹气,“你告诉他,我叫喻恒。”
那人等了一会儿,“就这样?”
“已经够了吧。”
张书记亲自来弥陀,还直接去了荒无人烟的山上,是很古怪——面前的人报了个名字就要求见他。
喻恒?
一口京味普通话。
那人心里一跳,半信半疑,匆匆的走了。
张书记已经亲自来到了现场,他看着热火朝天的场地,心里一阵沉重。
非周末。上课时间。人一定在这下面。
遗物是挖出来了不少,遗体也挖了一具——可是这也意味着存活的希望越来越小。
不。这事从头到尾就是毫无希望。
做的无用功。
可这无用功必须做。不是做给已逝的人看的,而是做给还活着的人看的。
能够挖到遗体最好……这样也能给那位心里留个念想。
所有的后代都在下面。
唯二的两个。
这是绝后啊!
那位心情一定很糟糕。
张书记心里思量着是不是再抽调一些人来加快进度——迟了坏掉了就更麻烦了——
秘书接了一个电话,看了看他的脸色,走了过来。
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他脸色巨变,一把抓住了秘书的胳膊,“他现在在哪里?他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