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让身边的人,再次陷入足以致命的危险。我会在危险成型之前,就扼杀它。”
这是宣言,是决心,也是她对西奥多那个问题的回答——她选择行动,而非沉沦。
“你未来会死。”
西奥多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呐喊都更具毁灭性。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
伊莎贝拉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瞳孔深处掠过无法掩饰的震动。她感觉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死亡?
她的…死亡?
西奥多看着她的反应,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那片被强行压制的深海终于彻底沸腾、决堤。
自责、痛苦、绝望、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出,几乎将他苍白的面容淹没。
他几乎是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重量:
“芙蕾娅…我想改变的,从来不是过去某个无关紧要的节点。”
他韦斯莱出品
外面的人准确念出口令,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沉重的石门被推开,壁炉里跳跃的绿光混合着银质灯饰的冷辉,瞬间驱散了地窖走廊的幽暗阴冷。
然而,室内的气氛却比外面更加凝滞。
德拉科独自占据着最靠近壁炉、最豪华的那张墨绿丝绒沙发。
铂金色的头发在炉火映照下本该闪耀着高傲的光芒,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
他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瞪着门口的方向,小脸绷得紧紧的,写满了“我很生气,快来哄我”。
那份怒气之下,却又隐隐透着被强行压下的担忧。
在他周围,环绕着一种混合着焦虑和微妙竞争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