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该死的伊莎贝拉!”他咆哮着,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颤抖,“要不是背后有莱萨克斯曼和马尔福撑着…她算什么东西!轮得到她在我诺特庄园里嚣张跋扈!”
我沉默地站在楼梯上,冷眼看着父亲的失态。
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的皮肉里。
我想,我大概知道…
为什么祖父在编纂《神圣二十八族》时,执意要将莱萨克斯曼家族排除在外了。
估计,精明如他老人家…当年也没少在那个女人家族的手底下,吃过大亏吧。
应该也被坑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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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诺特(番外4)
诺特庄园的沉寂,如同墓穴里陈年的空气,早已融入我的骨髓。
书页的翻动声、壁炉偶尔的噼啪,是这里仅存的、证明时间仍在流逝的微弱证据。
直到…她开始出现。
伊莎贝拉莱萨克斯曼。
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张力,像悬在精致水晶灯上的利剑。
我以为从那以后很少会有交集。
然而——
我错了。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
没有预兆,没有理由。
像伦敦的雨。
有时是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高窗,灰尘在她金发周围跳舞;有时是傍晚,暮色四合,她像一道剪影嵌在门框里。
她不再穿着傲罗制服,取而代之的是简单的便装,颜色依旧偏爱深红或墨绿,与庄园的阴郁底色既冲突又诡异地融合。
起初,我视若无睹。
她来她的,我看我的书。
庄园很大,角落很多。
我总能找到一个她视线之外的缝隙,继续我的隐形。
她似乎也不在意我的存在与否,只是漫不经心地踱步,指尖划过蒙尘的银器,目光扫过墙上面容模糊、眼神空洞的诺特先祖画像。
偶尔,她会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荒芜的庭院,背影透出一种与这死寂之地格格不入的…孤寂。
她的沉默比话语更令人烦躁。
像一种无声的探究,缓慢地渗透着这凝固的空间。
她会在我常坐的那张高背沙发对面的扶手椅坐下,自顾自从空气中招来一杯热气氤氲的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