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将另一个钱袋砸在他脚边的污水里。
威利立刻像条狗一样趴下去捡,污垢覆盖的牙齿咧开一个丑陋的笑容:
“我看见…一只老鼠!从炸得最狠的那堆瓦砾底下钻出来,一下就没影了!”
阿尼玛格斯。
这么就对了,废墟里没有找到彼得的身体,连骨头渣子也没有,只有一根手指,伊莎贝拉这才想起,彼得的阿尼玛格斯是只老鼠。
莱姆斯的位置还不知道,烦躁像藤蔓般缠绕上来。
彼得又会在哪个角落苟延残喘?
离开那令人作呕的角落,伊莎贝拉独自走在翻倒巷更深处漆黑黏腻的小巷里。
一个涂抹着劣质脂粉,眼神浑浊的女巫突然从旁侧扑上来,试图抓住她的手腕:
“美丽的巫师,想去哪儿?姐姐可以带…”
“levirp。”
女巫的尖叫戛然而止,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猛地拽起,头下脚上地悬吊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着。
“太吵了。”伊莎贝拉收回魔杖,看都没看那滑稽倒吊的身影一眼。
这是斯内普的自创咒语,倒挂金钟。
当年在霍格沃茨可是风靡一时。
……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被喧闹和不舍的告别填满。
红皮列车的汽笛发出悠长的鸣响,催促着离别的时刻。
“芙蕾娅,记得给我们写信。”艾莉丝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墨菲斯站在一旁,目光深沉。
艾莉丝夫妇能交代都跟伊莎贝拉说了,他们再次看着女儿步入一年级,恍然又回到了当年伊莎贝拉入学的画面。
伊莎贝拉抱着雷尔,站在缓缓启动的列车窗边。
父母的身影在蒸汽中渐渐模糊、缩小,最终被疾驰的列车抛在身后。
眼前是骤然变暗的隧道,接着豁然开朗——一片生机盎然的翠绿平原在眼前铺展开,远处,朝阳正喷薄而出,将天际染成金红。
雷尔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伊莎贝拉的脸颊,带来一丝温暖的慰藉。
车厢里挤满了兴奋的新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即将展开的魔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