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热的,带着一点她自己腿心的甜腥。
“摩擦。就是我坐在你鸡巴上,前后磨。阴蒂磨你的龟头,逼口磨你的冠沟,磨到你忍不住,直接插进来,把我操到喷。”
“摩擦”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她手里的文件故意从指尖滑落。
三十多张a4纸洋洋洒洒落在裴辞晏的大腿上,和地上。有几张正正盖在他勃起的裤裆上,纸边刮过那根硬的东西。
裴辞晏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眼底爆出的火光几乎能把人烧穿。
红血丝,薄汗,还有压不住的欲。
他看见她弯在自己面前,领口垮开,两只奶几乎要掉出来,乳尖粉红,硬着。
再往下,衬衫下摆挂在她屁股上,什么都没穿。
阴唇红肿,湿得亮,一滴淫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散落的文件上,把黑色的字洇开一小块。
他没有去管那些纸。
右手抬起来,以一种极其粗暴的姿态,一把捏住苏棠的下巴。
力气极大。骨节甚至出一声轻微的咔哒。
苏棠被迫仰起头,被迫迎上他那双黑得能滴出墨的眼睛。这个角度让她的嘴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喉咙露出来,像已经准备好被他插进去。
他的手指常年握笔、捻佛珠,带着粗糙的薄茧。
拇指死死压在她下颌骨边缘,中指和食指扣住侧脸,掌心几乎捂住她的嘴。
热。
茧子刮着她细嫩的皮肤,刮得她腿心一缩,又涌出一股水。
这种肌肤相贴的触感,在雷雨交加的下午被无限放大。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混着冷冽的雪松香,还有他自己欲望烧出来的、淡淡的雄性腥气。
“苏棠,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没有脾气?”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极其危险的警告。尾音却哑得破了,破成一声几乎是喘的气音。
“你再念一句插入,再把逼露在我面前滴水,我就不管这双腿有没有知觉,把你按在这轮椅上操到你求饶。”
下巴被捏得很疼。
苏棠没有躲。她不仅没怕,反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嘴角被他的拇指压着,笑意全变成了骚。
就在他捏着她下巴的这只手里,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极快地探出来。
湿的,热的,软的。
她在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掌心虎口处,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舌面贴上去,慢慢拖过那道最敏感的纹路,把唾液涂开。
舔完还用舌尖抵着他的茧子转了一小圈,像在舔他的马眼。
裴辞晏浑身剧震。
像一道电流从虎口直接窜进心脏,再窜进尾椎。
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撞上盖在腿上的纸,挤出一股清液。
他的腰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半分。
他还没来得及抽手。
苏棠已经顺势撅起嘴唇。
“吧唧。”
极其响亮的一口,结结实实亲在他掌心的纹路上。嘴唇又软又湿,亲完还故意吮了一下,吮出一点声响,像把嘴当成了另一张会吸的逼。
这声音在只有雨声的书房里,振聋聩。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裴辞晏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整个人往后砸在轮椅靠背上,出“砰”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