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苦笑一声,揽过妹妹的身子,搂紧怀里道:「不是,就是忽然想了些事情,有点伤感。」
张婷想了想,觉得这段时间也没啥让人伤感的,往她怀里一靠,大大咧咧的道:「有啥可伤感的?这不过得挺好么。我在楼上天天也就打扫打扫卫生,洗洗涮涮的,大哥对我也挺好的,也不想以前那帮人一样,你干啥没事喝点酒就这损出。」
妹妹以前可不是这样,最多也就算开朗,绝不是这样一幅大大咧咧的样子。
都是因为他们!
张鹤恨死了那群人。
不过现在至多也就是心里偶尔想想了。
因为他们都死了。
他不愿意再提那些伤心事,掐灭烟头,一翻身把张婷压在身下,嘿嘿笑道:「我想着好不容易这么多天才能玩一回亲妹妹,可得抓住机会好好操。」
张婷放浪的一笑,嘻嘻道:「妹妹的小骚穴可是等哥老长时间了,好不容易等哥你来操,今天不把我满足了,你就别想跑。」
张鹤在楼下,管着六七个女人,这些女人天天往日被淫辱惯了,对他根本不拒绝,更何况张鹤时不时会给她们拿些吃的,所以他基本天天无性不欢。
他可不比沈云那种变异身体,这么一个月多下来,已经渐渐有些吃不消了。刚才嘴上喊得欢实,其实身体上已经有心无力了。
无奈张婷可不放过她,俯下身用嘴巴下了半天的苦功,却也只能徒劳无功,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
欲求不满的张婷自然是不肯这么简单的放过他的,如今这房子里只有两个男人,沈云对她是碰都不碰,压根没有那个心思,留下一个张鹤,自然是狼多肉少。
无奈的把嘴里仍旧软化的肉虫吐出来,张婷埋怨道:「你就不能给你妹妹留点?」
不过到底是亲兄妹,至多也就埋怨一句罢了。
重新躺回床上,张婷嘴里关切的说了几句他:「一天天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样,这养下去迟早阳痿不可,看你到时候拿什么玩,以后自己知道歇着别累着啦,下次大哥给我放假下了的时候你要还这样,我非让打死你不可。」
张鹤自知理亏,讪笑着答应了。
好不容易赔礼道歉勉强哄好了她,张鹤一只手刚窜到她身上,就被张婷打掉,气道:「别碰我。」
张鹤「嘿嘿」一笑,缩回手,再过一会却又伸了过去。
一来二去,张婷索性也懒得动了,就放他在自己身上摸玩。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张婷习惯早睡,聊着聊着也就睡着了,张鹤喝了些酒,勉强出去查了一般岗哨,也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