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被端王不怒自威的气势一震慑,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调。 「确确实如公子所言,前几日老夫人突然病倒,病症凶险,且与老爷先前的模样极为相似。」 「公子说,府中恐怕藏有内奸,要害老爷老夫人性命,这才命老奴将老夫人藏进密室,好生照料。」 「公子还说,等他把事情办妥,找出内奸,寻到救治良药,定会把老夫人给接出去治好。」 说到这里,她眼神希冀的看向田崇安。 「公子,老夫人现在的情况已经愈发严重了,您可有找到救治的办法?」 「老爷怎么样了?可有好转?」 田崇安一脸惭愧。 「是我没用,我我寻遍了城中的名医,那些大夫都都束手无策。」 「父亲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老嬷嬷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老爷和老夫人这般好的人,怎会会被人陷害?」 叶琼双手环胸,盯着那嬷嬷和田崇安,越看越觉得奇怪,随后看向田崇安,质问道。 「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 「你若是觉得府中出了内奸,担心你爹娘有危险,不是应该把他们二人都藏起来吗?」 「为何单单把你母亲藏在了密室?反倒丢下你爹不管?」 田崇安连忙解释。 「不是的,我没有不管父亲,母亲与父亲病症一样,我是想着把父亲留在府中,只要治好了父亲,拿到对症的药方,母亲自然也能得救。」 端王一脸嫌弃。 「简直胡扯!」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你母亲去顺天教了,如今被我们找到密室,撞破你把你母亲藏在此处,这才临时改口编出这套鬼话搪塞!」 「你当我们跟陆铮一样傻?会信你的鬼话?」 「既然你嘴里没半句实话,想来是嘴太硬了。」 「程七大吉,把人拖下去,给我狠狠地揍,什么时候愿意说实话了,什么时候把人拎过来。」 程七和大吉两人一左一右,拽着田崇安就要往一旁拖去。 守在田老夫人床边的嬷嬷见状,魂都吓飞了。 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端王脚边,砰砰砰用力磕了好几个响头。 ═══════════════════════════════════════ 大胆假设,大胆求证1 「大人饶命!老爷和老夫人就公子这一个儿子,断不能再出事了啊。」 「公子对老爷老夫人自小就孝顺得很,怎么可能害他们,公子没有说谎,他确实是担心老夫人遭人暗算,这才把老夫人藏在密室,吩咐奴婢细心照料。」 「求大人开恩,公子他真的是一片孝心啊。」 叶琼瞧见这嬷嬷疯狂为田崇安求情的模样,那股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视那嬷嬷。 「你跟在田老夫人身边多久了?」 正在求饶的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一愣,随后老老实实回道。 「回姑娘,老奴是在公子降生之后,被老夫人特意请过来当奶娘的。」 「后来老奴家中遭难,被夫家抛弃,走投无路,是老夫人心善,看老奴可怜,于是将我留在了身边贴身伺候。」 「这些年老夫人待我恩重如山,老奴便一心侍奉,不敢有负。」 叶琼摸了摸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逼问。 「既然老夫人对你恩重如山,为何你一点不护着田老夫人,反而一心维护田崇安?」 「方才我们都说得这般明白了,这田崇安有毒害田老爷子和田老夫人的嫌疑,你为何一点不质疑,反而偏袒他,处处为他说话?」 「难不成你们两个是一伙的?府中的内奸就是你?是你和田崇安合谋下毒陷害田老爷子和田老夫人?」 「你图什么呢?田崇安许了你多大的好处,竟然能让你背叛伺候这么多年的主子?」 老嬷嬷闻言,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连连磕头。 「没有!老奴没有啊!」 「老夫人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便是豁出性命,也断不会陷害老夫人。」 「老奴并非偏袒公子,公子是老爷和老夫人唯一的骨血,如今更是府中唯一的指望了。」 「老爷老夫人都已遭难,若是公子再有什么事,那田家就彻底完了。」 「老奴只是护着田家的根,句句属实,还请各位大人明鉴啊。」 叶琼目光冷了几分,直直盯着那嬷嬷,语气带着不耐。 「是吗?」 「可是我这人吧,对别人说得话向来不信,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我不管你跟那田崇安有什么关系,也不管你们是如何下毒陷害的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 「如今整个田府只剩下田崇安一个人安然无恙,这便是最直接的证据。」 「田崇安就是下毒陷害田老夫人和田老将军的人。」 「而你,则是他的同谋!」 「又或者,你是那个下毒陷害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之人,而田崇安是你的同谋。」 「总之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 没有跟上自家闺女脑回路的端王,有些好奇道。 「为什么?闺女,你怎么这么笃定是这两人下毒陷害的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难不成你找到证据了?」 叶琼背着手,一脸云淡风轻。 「当然。」 端王把耳朵凑了过去。 「给爹说说,什么证据?」 叶琼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 「爹给我五十两,待我跟爹细细分析。」 端王无语。 「你掉钱眼里了?」 叶琼抬了抬下巴,一脸理直气壮。 「我辛辛苦苦耗费了那么多脑细胞推测出来的,难不成五十两都不值?」 「爹,你给不给?」 端王想也不想拒绝。 「没有。」 要是在京城,他肯定眼也不眨地就把这五十两给这逆女了。 毕竟给了这逆女五十两,他立马就有借口去皇宫将闺女推测出来的真相卖给皇兄和母后,再从他们那里赚个几百两回来。 可如今人在青州,没了打秋风的对象,他日子过得苦啊。 除了能从陆铮那里忽悠来点钱,其他时候,他都过得紧巴巴。 一旁的陆铮听到昭阳这孩子竟然这么自信说找出了真相,实在想听后续的他,十分大方的从怀里掏出五十两给了昭阳。 「诺,这是五十两,表叔出了,你给表叔分析分析。」 陆铮给完钱,竖起耳朵,一脸期待地看着叶琼。 叶琼刚想张口得瑟得瑟。 另一旁,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言御史,刚才听完昭阳郡主的话后,就陷入了沉思,在脑中推测了一番,这会双眼一亮,当即一拍双手,朝着叶琼一脸恍然道。 「你的意思是说,若是真有人和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有仇,那第一个被害的便是这田崇安。」 「毕竟这田崇安是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的独苗,要是田崇安出事,这便是对二老最大的打击。」 「可如今二老出事,身为二老的独子却能安然无恙,这就太奇怪了。」 叶琼没想到言御史这老头竟然能跟上自己的智商,顿时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没想到老言,你确实跟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不一样。」 「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都被人下毒所害,那就说明,幕后黑手肯定跟这二老有仇。」 说到这,她手指向那边被程七和大吉揍的嗷嗷叫的田崇安,脑中自动给自己配了一段侦探专属的bg。 「既然有仇,那身为田家的独苗,为何能安然无恙,仇人为何不斩草除根,这不符合逻辑。」 「若我是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的仇人,那第一件事就是除掉他们的独子,叫二老痛不欲生,眼睁睁看着自己断子绝孙。」 「如今的局面却是,田老将军夫妇双双中毒,性命垂危,可他们的独子却能毫发无伤,稳坐军中,还跟顺天教的牵扯不清,你说这毒是谁下的?」 言御史附和。 「很明显,谁是最大得利者,那谁的嫌疑就最大。」 「田老将军一病倒,兵权尽数落入了其子手中,可见这田崇安捞到了最大的好处。」 「所以」 言御史目光笃定地看向田崇安。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想拥护顺天教,你父亲不同意,你便一不做二不休,对你父亲下毒,自己把兵权掌控在了手中。」 叶琼当即打了一个响指。 「没错!」 「如今看来,他母亲肯定是发现了田老将军中毒的猫腻,他怕事情败落,便迫不及待地给他母亲下毒,想伪造他母亲油尽灯枯的假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