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生活也很好啊,儿子你别自责,妈妈们可都是你的骚奴,要是你迷茫了我们这些做母狗的就更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了……”
只有我能决定前进的方向,小黑屋的其他人只是帮我加这个旅行的过程而已——三个女人都体谅我的难处,虽然像这样小规模的聚在一起在的机会不多,但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相处很难的,她们才无比的珍惜。
“奥莉卡最近似乎很忙啊,除了晚上侍寝时能见面外,都没机会和她聊天了。”
“晚上见到还不够吗?你们可是每天都见啊。”
“还不是因为每次儿子你都拉着我们一个劲儿的做……奥莉卡她最想怀你的孩子啊,一看到你的肉棒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嘿嘿,你说她馋我的鸡巴,难道你们就不馋吗?”
“妈妈也馋……儿子真坏~”
欢爱过后,女人们平静的享受和我相拥在一起互相爱抚的时间,即便我们眼前的景色只是一片被铁丝网所覆盖的钢铁丛林,一座充斥着浮躁与混浊空气的城市也没有什么嫌弃——或许是我享受太多艳福的报复,现在老天爷是一刻也不让我消停。这边刚解决了几个毒贩子,在我们身后就又响起来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我回头望去只见一帮黑人高举写满英文缩写的旗帜在街上又喊又叫,人群聚集之后那些原本看上去就凶神恶煞的黑鬼更是面目狰狞群情激愤,似乎正在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进行示威游行,要向当地的征服和社会讨个公道。
“嘿,真就离谱了——好不容易出来玩半天就都能连着遇上这么多屁事儿……”
能让这么多人聚集起来,在已经入夜的美国街道大张旗鼓,像过万圣节一样热闹的游行绝不是因为一些简单的小事儿,怕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振动整个社会的大事儿生了。对面虽然是普通人,但毕竟人多势众,来势汹汹的样子让我不想贸然招惹。我们继续躲在小巷子里,路口处我让不知火用水系魔法做了个镜面伪装,在天昏地暗的环境相比也没有人能看破一位高阶对魔忍的法术,而我们几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站在屏障的后面,像看电视直播一样一人抓了一把瓜子站在那看热闹。
“这是……暴乱还是谋反?”
“呃……这个……两位姐姐不要太紧张,这种事儿在美国很常见。”
“很常见?你是说……百姓这样聚集起来游街是很常见的事情?”
克莉丝汀和源赖光看到眼前的状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底层阶级对统治者的叛乱,而水城不知火这个有着丰富现代生活经验的人就不同,她与我的想法应该差不多,只是不好当面反驳另外两个女人而已:
“差不多隔段时间就会闹一次吧——这不是暴动,这只是一种民权运动。或者说我们可以形象的将其定义为『婴儿哭闹(Babycry)』。”
“婴儿哭闹?这是什么意思……”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美国是移民国家族裔众多,为了统治方便国会会特意将他们按照人种肤色划分成不同的群体,再以特意不平等的方式对待挑动这些一同被压迫的无产阶级内斗。所以美国的政治运动就像是跷跷板,从来都是一头高一头低,哪个族裔在民权运动中表现的越激进,就越可能被统治者拉拢息事宁人,而不会哭闹的孩子便不会有被喂奶的待遇。所以说闹闹更健康,我们不用管这些人,只要他们从这边走过去我们就开车离开……”
“砰!!!”
我的想法不错,但现实就是这么离谱,在让我不顺心这方面一直都做的特别不留情面——突然间爆的爆炸声和火光就像是扇在我脸上的大耳光子一样抽的啪啪作响,随后哒哒哒的枪声不绝于耳,人群的呼喊和咆哮如同战吼,让那两个不明所以的女人一起扭头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解释。
“儿子,他们闹得还真厉害啊……这样做就能得到统治者的重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