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以内,坠马半功。
“半个时辰,恋战无功。
“……”
命令传入十个李牧精挑细选出来的裨pi二声)将耳中。
近半个时辰后,赵兵解开了马脚上的布,吐掉了嘴里的布。
翻身,上马。
两条罗圈腿贴在马腹,完美契合,人马合一。
轻轻一夹。
感受到他们心意的战马鼻息粗重,喷出两条长长的白气。
然后。
轰隆!
万马奔腾胜响雷,大地震颤长哀鸣。
因为赵国近些年来极为软弱,所以匈奴在赵国这一面的驻扎地,并不是在大漠深处。
而是退一步属于大漠中,近一步属于大漠边缘的区域。
这个驻扎位置有许多好处。
既方便南下劫掠中原——不是所有中原人都生活在城池里。
又可以在大漠深处的王庭召唤,与林胡、东胡开战时,快抵达现场。
坏处也有许多,但最大的坏处就是邻近中原,易被突袭。
但中原人从来不曾进入大漠,他们匈奴面对的又是五年来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的赵国边军,这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当赵国马蹄落在这些匈奴人头顶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想到来的是赵军,只以为是其他胡人。
战马在寒风中尽情驰骋,赵卒在马背上收割生命。
“杀!杀啊!”
“哈哈哈!匈奴狗们!谁勇啊?啊!”
“你们的大父来了!哈哈哈!”
“……”
万余赵骑从各个方向交错穿插,像是一把把尖刀,插件了匈奴这块大蛋糕。
他们严守军令,从不停留,不与匈奴鏖战,将骑兵的机动性挥到了最大。
骑兵跑起来是可怕的。
赵卒现,他们不需要挥舞手中刀剑,仅靠战马冲击力就能撞死路线上的一切匈奴狗!
这些平日间骁勇善战的匈奴狗下了马,落了地,就像是他们平常训练时冲撞的草絮。
草絮一撞就散,匈奴狗一撞就死!
有赵卒想看匈奴狗在自己战马马蹄下的惨状,看不到。
战马太快了。
撞上一个又一个,踩下一狗又一狗。
他只能听到匈奴狗的哀嚎。
而那让他浑身舒坦的惨叫声,也要战马跑出去十步才能听到。
每个赵卒都无法看到自己战马下的情形,只能看到他人战马下的鲜血、肠肚、被连续践踏而看不出人形的一坨坨烂肉!
李牧压了他们五年!整整五年!
这一次次冲锋,蕴含五年邪火,匈奴人扛得住吗?
扛不住。
当听到耳边传来的是赵语时,勇敢的匈奴人在惊惧之余,满是愤恨。
什么时候赵狗敢打过来了?
他们想要反抗,被撞死,被踩死。
剩下的,就是不勇敢的匈奴人了。
他们顾不得女人,顾不得孩子,顾不得老人。
他们光着腚,露着膀子。
淋着同伴的热血,踩着同伴的心肝脾肺肾。
找到战马,翻身而上,急出逃。
他们慌不择路,在一条条死路上死去。
起初只有少数幸运儿逃走,逃向了大漠深处,逃向了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