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一股气,谁离了谁还不能过是怎么的,我再担心你我是傻逼。
第二天在公司碰到了李诺,我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第一次对她说起我离婚的事情。
「我离婚了。」
李诺有些意外,随即像在憋笑一样道,
「啊?真的假的?」
「你还能演得再假一点吗?」
我没好气儿道,她能猜出来我一点也不意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年前来跟我谈股权变现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我把钱给你那天就更确定了。怎么样,过了冷静期了吗?」
她竟然知道冷静期的事儿,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上过新闻。
我摇了摇头。
「没有。」
「那算哪门子离婚,还没生效呢。生效了再跟我说吧。」
「方妮已经不打算回头了,她连家都不回了,这跟生效了有什么分别。」李诺一想点了点道,
「倒也是。所以呢,怎么这时候想起跟我说了?我可不会安慰你啊,你俩早该分了,保留点儿情分,彼此面上都好看不是。」我无悲无喜的看向她。
「我这可不是幸灾乐祸,你死去活来那会儿我就劝过你了。你俩性格都刚得要命,好的时候能如胶似漆,现在那么大一顶帽子戴在你头上,再强行在一起,不是你折磨她,就是她折磨你。能坚持到现在,属实奇迹。」李诺倒是看得通透,只是我从没听过她的罢了。
「你说得对,是我……,哎,你走什么啊?」
正说着话呢,李诺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就要往外走。
「你这事儿没尘埃落定以前,我觉得我还是少跟你聊这个。免得你再犟起来的时候又甩锅给我,我可当不起。」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
我被她的话给气笑了。
「不然呢,谁知道你会不会一棵树上吊死,毕竟你都能那么变态的去看视频。」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李诺却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女人,你都说不清她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她把我看得是真的清楚,到了下午下班前,我就忍不住又给朱芸打了个电话。以关心妻子为借口说服了自己,向她打听了罗老头的情况,这也是我上次通话时忘了问的。哪知罗老头竟然还没有来上班,提起这个关系户,朱芸也是颇有微词。罗老头人缘虽然还不错,但作为管理者来说,有这样一个游离在她管理范围之外的人在公司,怎么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朱芸应该是在好奇妻子与罗老头的关系,不过我也没给她机会问就结束了通话。谎言用谎言去掩饰最后只会难以自圆其说,就让妻子去为了面子给外人解释吧。我哪怕跟外人聊起他,都觉得脸被打得啪啪响。可我还是忽略了一件事情,朱芸在电话里的情绪明显过了,哪怕作为下属为了讨领导欢心,她也不可能在我面前说罗老头是关系户,这话是很有可能传入妻子耳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