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头被妻子这突然的袭击弄懵了,连端着妻子肉臀的手都顿了一下。可软香在怀的美人献吻,他随即便欣喜若狂的回吻起来。
「嗯——!」
妻子抱着罗老头的后脑一阵痴缠,娇躯抽动的同时,更不时停下扭腰碾磨。
仿佛身体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腔道内的瘙痒和空虚只有体内的这根硬物才能填满。
「唔,嗯……」
看着性感的娇妻纵使香汗如雨仍念念不舍的抱着身下的老头纠缠厮磨,好似此刻她的脑中只有那根带给他欢愉的老鸡巴,其他的一切都被粉碎殆尽。我在心中把妻子骂了不下百遍,什么骚货,贱人以前从未与她重合的称呼,此刻尽皆涌入脑海,因为妻子此刻的模样与我见过最骚的婊子也不遑多让了。
想到与她夫妻子生活的时候,即便有时用上女上位,也都是为情趣。她笨拙的模样依然能很快激起我的情欲,我会很快把她压在身下,何曾让她有机会如此浪荡。现在想想我把最美好的东西都错过了,妻子不是天生就是骄傲的,她的骄傲更多的时候是面对别人时的一种伪装。而过分尊重,只想与她举案齐眉的我从没想过去撕下她的伪装,以至于妻子面具下的妩媚风姿都被这个居心叵测的老男人夺取了。
「咔咔!」
我恨得咬牙切齿,拳骨捏得咔咔作响。
「呼……,好了吧,你快点放开我。」
待到妻子换不上气来,终于松开罗老头的大嘴,舌尖却勾起一株淫荡的丝线,双眸柔情似水的盯着罗老头道。
「是你不放开我吧,而且是妮闺女你自己一直在动吧?」
「你!混蛋!」
妻子羞愤的在罗老头肩头擂了一拳,她更多的时候的确是借着罗老头的托举力道提腰抽动,本想以这种方法自欺欺人,可罗老头偏要不给面子的揭开,直让她颜面扫地。
「对,对,是叔混蛋了,我重说,都是叔在强迫你,妮闺女你实在是太好操了,叔一刻都停不下来。」
罗老头这番解释更加诛心,分明是在笑妻子贪恋她的阴茎,喜欢被他一直操。
「混蛋,你闭嘴!」
妻子差点没羞死,抱着罗老头与他耳鬓厮磨,感受着他自下而上的挺动,紧咬着下唇道,
「嗯——……,你还没好吗?怎么跟驴一样,还不射。」罗老头没料到妻子会说这个,看来她真的已经快力尽,不堪征伐了。
「叔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早呢,妮闺女你好不容易同意给我操,我得一次操够本才是。」
「你,你真是头驴,大黑驴!」
罗老头得意的样子让妻子芳心一片酥软,她实在无法想象还有什么在等着她。但她眉眼大羞之间,脸上的表情隐隐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嘿嘿,叔就当你是在夸奖我了。不过你要是答应叔今后还给叔操的话,叔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早点射出来。」
「你休想!」
罗老头得意之间竟然又开始给妻子设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