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眼神饱含杀气,让我从头到脚都是一凉,这家伙绝对杀过人。可眼角的余光让我看到幕布上的妻子,我的底线已经被撼动,如果这都不抗争,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我压着心头的惧意,嘴硬的冲王三全道,
「如果你要一直这样逼我话。」
王三全看着我带着惧意的目光,始终没有挪开与他的对视。目中的狠厉忽然一收道,
「呵,有胆量,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敢了。这药没有致幻效果,催情的效果来得快,但并不是药力特别大的那种,不然这老头哪里能撑到现在。不过这药药劲绵长,属于高档货。你现在就坐不住可太早了。」
王三全突然解释,我听着他话里的意思,突然抓住话里的重点道,
「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一次射精就能解决的?」
我瞪大眼睛盯着王三全,他却转过身去不再回答,他嘴角依旧带着的笑意让我明白,我说的八九不离十。那妻子岂不是……
我惊恐的看向幕布,妻子不知跟罗老头说了什么,此时已经拎着裙角抬起一条腿踏入了浴缸中。冰凉的水令她身体一抖,但还是将两条腿都迈了进去。就在我不理解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移开了浴缸尾部的瓶灌,坐在了尾部的台沿上,与罗老头相对而坐。
这……她竟然要来真的吗?我心痛如绞,这种亲眼目睹的感觉可比李诺当初的口述令我心碎得多。她做这些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我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罗叔,你真的受得了吗?这水挺凉的,你泡了这么久要是真的冻出问题怎么办?」
妻子依然掩饰不了对他的关心,这就是她不断妥协的原因吗?
「没关系,我扛得住。叔我只有在水里才拎得清楚,你都肯为我这样了,我不能伤害你。」
罗老头的表情视死如归,却让我直犯恶心。妻子也受不了他话里的卖乖,嗔怪道,
「拎得清楚归拎得清楚,但你记着我说的,如果还是不行,我是不会管的了。」
妻子这话的意思明显是让他别憋着,别让她的付出再次付诸东流。
「我要怎么做?」
妻子按着裙角,踢了踢水花不再迟疑的问道。
「……就跟上次一样就行。」
罗老头愣了一下,随即老实道。
妻子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一踢水,将水花溅到了罗老头脸上道,
「什么上一次,你是不是一直这样惦记着?」
显然妻子是想让自己忘记的,可没想到罗老头竟然一直念念不忘,现在又来旧事重提。
罗老头倒也不傻,马上道歉道,
「没有上一次,没有上一次。妮闺女你随便来吧。」
我现妻子又涨红到了脖颈,李诺口中的淫事果然确有其事,从妻子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对她的刺激也相当大,不然不可能反应这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