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能将他完完整整的抱住。
半晌後他缓缓摇头,「记不清了。侍女有很多,文武皆具。谁会拿走半尊玉像我也想不出,更况且拿走了玉像为什麽会给阿绵?」
此事成谜,燕玥是年纪小记不清,而燕麟川跟先太子熟悉,可是太子妃身边的事儿他怎麽可能知道?
不过虽是搞不清这个谜团,可他在这方面是往好的方向想的。
为什么半尊玉像独独落在了房星绵手里?定是某些不可言说的缘分。
玄妙到他们参不透。
将无法理解的事情神化,好像立即就说得通了。
房星绵也不纠结了,只是问那玉菩萨像何时归还给燕玥。
他歪了歪头,「国公爷都给你了,我岂有再拿回来的道理。」
「那是太子妃留给你的,我拿着成什麽样子?再说我觉着那木盒也十分稀奇,为何你身上的味儿与木盒一模一样?
这里头肯定有说不清的秘密,你拿回去研究研究?」
更重要的是她用半尊从国公爷那里换来了好多好多钱,然後现在整尊都给她了。
她得到的太多了。
受之有愧。
燕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又提起我身上的味儿,看来你是真上头了。」
「……」
房星绵立即瞪眼睛,扭头去看国公爷。
结果看到的是国公爷的背影,老头自己推着轮椅已经快到门口了。
显而易见他是听下去了。
抬腿蹬燕玥,他偏身躲过,一边看着她笑。
很快,国公爷被门外的柳士接走了,这前厅里如愿的剩下他们二人。
只有两个人时,燕玥看起来更放松了。
旋身坐下,微微抬头看着她,给了一个眼神儿让她过来。
「……」
好吧,他那动作是有点儿风流倜傥的。
败於美色,她慢慢走过去了,就站在他跟前儿。
「说说吧,你折腾了那麽多的庄子丶牧场,终极目的是什麽?
说实话,说假话就丢到沙漠里喂狼。」
「?」
问号都飘到了她头顶上。
以为他要做什麽虎狼之事,结果问她的营生?
搞得她一瞬间心里头还有点儿小小的失望……
啧,想什麽呢?
强行收回逐渐荤黄的心思,她正色道:「想做大晋最大的豪绅。」
「那你应当去江南买地啊,那里的地更值钱。怎麽偏偏顺着京城一路往西买?」
「江南贵呀!我又没那麽多钱,只能挑实惠的呗。」
她是句句都能给合上,燕玥逐渐气闷。
房星绵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麽。
实际上她不明白吗?
他问第二句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他想听她说她做的这一切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