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萍一半的心思在崔玉琅会如何回答上,另一半的心思也在柴喜和房星含身上。
「阿绵,你阿兄好像对县主……」
「依我看也是,但很明显他现在的确是高攀不起了。」
「想想那时柴喜还能唤你阿兄大郎,现在啊,打死她也不会再唤了。」
这种变化非常好,不止让她们感受到了女子的强硬,还能让她们跟着看一场笑话。
看着孔萍眉眼间略有担忧的模样,房星绵拍了拍她肩膀。
「阿萍,一切皆为缘分。你们若无缘,那就做兄妹,也挺好的。」
「嗯。」
这个道理孔萍是明白的,除了在祖父的事情上她执着外,别的……都能看淡。
房星含的速度是很快的,尤其是这任务是柴喜交给他的,更是没过多耽搁。
在崔玉琅那里得到了答案之後,他就迅速的去找柴喜了。
看样子,透着一股终於有正当理由来找她,所以迫不及待的样子。
反正房星绵是这样看的。
她们三人依旧是躲起来的,跟许箐儿一人一边抓住孔萍的手,她现在特别的紧张。
那边,房星含也不拖延,「他说在儿时就听父母说过要他将来娶孔萍为妻,所以从小到大在他心里一直都知道未来的妻子就是她。」
柴喜眉头都皱起来了,「这是什麽回答?我是问他对孔萍有没有情,你这说法总结起来还是责任啊。」
并没有情。
房星含摇了摇头,「情跟责任也未必不相通啊。你想,他这麽多年可没招蜂引蝶过,而且那时他去京城,被芸俏围追堵截的骚扰,他可是始终拒绝的。
他都这样了,难道还不能代表他对孔萍的心意?」
这麽一听,柴喜倒是沉默了。
其实这样一说,崔玉琅绝对算得上是个相当不错的郎君了。
哪怕现在没有那麽多的情,但可以後天培养嘛。
见她想通了似得,房星含也不由笑,「这回放心了吧。你们啊,多思多虑。
他现在这麽忙,哪有时间琢磨这些儿女情长。」
柴喜眼睛瞬时瞪了起来,「按着大公子的说法,我们女子可真是无聊至极,又专会给你们男人拖後腿咯?」
他立时一哽,「我不是那个意思。」
「管你哪个意思,大公子那麽忙,请回吧。」
起身,柴喜举步就走。
房星含立时拦她,两个人在那小小的亭子里你左我右,我右你左的。
暗处的三人悄悄地离开了。
看向脸上看不出喜忧的孔萍,房星绵和许箐儿也没心情谈房星含和柴喜。
「其实,这也是好事。足以证明崔公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君子,守诺负责洁身自好。」
「没错,现在男女之情不多,但处着处着就生出情来了。房绵绵,你看过那麽多书,肯定看过关於男女生情的那种,给阿萍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