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礼视若无睹,把人往前一扔,手里横刀闪着寒光刷的落下去。
只见一抹血溅起来老高,来之仪的头噜咕咕的滚出去老远。
四下无声,尤其刚刚发出质疑的人更是吞着口水往後退。
就在这时朱战和陈庭过来了,两个皇上亲封的主将此时此刻什麽都没说,只是面色沉重的看着来之仪身首分离的尸体。
他们不说话,不就是证明了燕玥刚刚所言都是真的!
由此,质疑的人再也说不出什麽了。
燕玥骑在马上看向那二人,「二位遵照旨意慢行,我带先锋当即启程。」
陈庭一拱手,「世子当心。」
朱战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什麽话都没说出来。
不过燕玥也没过多为难他,还朝他微微点头致意,便策马离开了。
跟随他的队伍立即集结,乘着黑夜快马疾行,官道上所向披靡,这才有出征的样子。
紧随燕玥的张礼趁机关心道:「将军,你的手伤的重不重?」
先锋队伍里没有军医,伤的太重没人会缝缝补补。
燕玥倒是笑了,把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抬起来晃了晃,「房星绵心思巧,给我准备的纱布里浸了药,往伤口上这麽一缠什麽药都不用涂,甚至都不觉着疼。」
张礼:「……」
好家夥,出了京城他们将军的爱情可真是自由了,毫不避讳的大声说出房二姑娘的名字。
言语之间皆是显摆,自己有一种被强塞了一嘴能噎死人的乾粮的错觉。
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那麽神奇?将军,我的手背也划伤了。」
曹凡听到了,立即快马上前来讨要。
燕玥看了一眼他伸出来的手,「再晚一会都愈合了,你这种伤口不配包扎。」
「……」
曹凡有一种心灵被伤害的感觉。
张礼对曹凡投去同情的一瞥,他们这种没媳妇儿的莫名低人一等呢?
作为後续部队的朱战和陈庭二人对如何给皇上回消息犯了难,来之仪和他的羽林军兵士已死,不会有人盯着他们了。
回消息有了自由度,并且想听从燕玥的话直接告诉皇上他们把他杀了。
陈庭到底是心思活络些,「如若我们说已杀死世子,他管我们要人头怎麽办?
依我看不如说他负伤出逃,来之仪带人去追,至今下落不明。」
朱战深吸口气,「咱们一家老小……」
陈庭把手一抬,「我回去。悄悄潜回京城,把他们安置起来。你照常带兵西行,咱们一家老小是重要,可就如世子所说边关情况更紧急。」
朱战看出现在陈庭已把燕玥所言当成旨意来执行了,「你觉着他真是先太子……」
「绝对是!」
陈庭认为毋庸置疑,若说这世上谁能为了先太子肝脑涂地非英国公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