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顶着一後背的黑灰跑了回来,蹭到房星绵身边把它吓了一跳,以为它也被燎了呢。
但仔细一看不是,背上的黄毛被人为用泥土涂过,仔细一看是两个字,後门。
後门?
除了上回偷偷摸摸在後门那里找过自己的燕玥之外,她也想不到别人了。
嘱咐云钗玉桐他们把方法手册记下来,她扯着阿黄前往後门。
打开了门栓出去,果然瞧见他背靠着墙壁双臂环胸,一派风流潇洒。
「看你把阿黄背上弄得,知道给它洗一次费多大的劲儿吗?」
上来就斥责,燕玥垂眸看着她,无语道:「我在我娘子背上乱涂乱画是情趣!或者说我在我娘子身上做什麽都天经地义。」
「……」
明明说的是阿黄,可房星绵看着他那眼神儿听他说完,莫名其妙老脸一红。
「你这个时辰来做什麽?不会是知道我阿娘不在家才特意过来的吧?」
燕玥忽视她的小人之心,抬腿提了提脚边满满当当的面袋子还有那个眼熟的锦盒。
她低头一看哎呦了一声,「你去找张泰了?」
「他贿赂我,还把你的老参还回来了。物归原主,顺带着再抚慰一下你被敲竹杠受伤的小心灵。」
简而言之,都给她了。
房星绵弯身把口袋打开看看,被里头的银铤晃花了眼,「他可真贪啊!」
「所以一家子都吃的油光满面。」现在想想都倒胃口。
「多谢世子为我出气。」
燕玥凤眸都是笑,嘴上却道:「又自作多情了不是?是张泰的儿子当街暴打小乞丐被我发现了,这些东西是顺带。」
她才不信呢,他都明确的知道老参是她的,还说物归原主。
说不准张泰儿子暴打小乞丐都是他设的局。
「你袖子怎麽了?」
他一问,她把手抬起来,烧过的衣袖进入视线。
燕玥抓住她手臂看了看,确定手没受伤,这才斥道:「你阿娘不在家,你就开始玩火了?」
太不让人省心了!
「失误!」
她呵呵笑了一声把手抽回来,怪没面子的。
没心没肺的,燕玥眼底噙着笑,片刻後低声道:「想必很担心你阿爹吧?」
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房星绵深吸口气,「是啊。尤其阿娘不在家,我根本不知道这阵子她有没有跟阿爹通过信。
蒲州的情况超乎想像,我阿爹代替了荣大持的位置,到了那儿肯定不会好过的。」
「你不要太担心,据我所知房大人离京时身边有高手保护他的。」
燕玥忍不住告诉她。
「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