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宴捂住她的耳朵,目光沉,声音更沉:“甜甜,乖一点。”
“别闹我。”
沈梨听着他不同寻常的语气,忽然有点get到“角色扮演”的爽点了。
“你凶一点,我就答应。”
说完,屋里的灯开了。
男人的大掌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擡头。
温黄灯光里,沈梨看见一张又冷又欲的脸,盯着她的那双眼睛冷淡阴沉,仿若一张大网,无形之中将她捆绑。
沈梨知道他在演,所以心里并没有害怕的感觉。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鬼使神差擡头,吻他的喉结。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人压在床上,颈窝被热息弄得发痒,耳边绕着蛊惑的低音:“甜甜,想知道你问的那句法语是什麽意思吗?”
沈梨咽喉咙,“什麽意思?”
“你把《小兔子乖乖》的歌词念一遍,前四句就是答案。”
沈梨听得云里雾里。
她在心里默念歌词,念到第四句,她後知後觉反应过来,脸颊红得滴血。
“哥哥,我……”沈梨感受着颈窝的热情,脚趾舒服地绷紧,“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麽?这里……隔音不好。”
男人停下来,翻身下床。
“你去哪儿?”她问。
“浴室。”
沈梨抱着被子坐起来。
“哥哥,等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
他们家浴室隔音还行。
之前有人洗澡的时候,她基本没听到过水声。
“浴室怎麽……”
顾清宴倾身,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唇,似笑非笑,“你教教我?”
“你……抱着我……”
她羞赧到极致,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不去了。”
顾清宴笑着弯腰,从抽屉里拿了个红色盒子,转过来蛊她:“搂住我。”
沈梨乖乖照做,下一瞬,她被人单手从床上抱起来。
不久,热气袅袅的浴室里。
灯光融融,蒙着水雾的玻璃门映出两个人朦胧似幻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沈梨沉溺在旖梦里,馀光瞥到镜子里面色酡红丶眼神迷离的自己,搭在人後背的手不自觉用力,在他背上留下印痕。
脑子里乱糟糟一片,这时,耳边隐约传来低沉性感的闷哼。
沈梨迷迷糊糊回到白日徒步的那座山,山间云雾飘渺,溪水急流。
她闭上眼,让大脑放空。
直到梦境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