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近,顾青时又有车,早在几天前就把东西搬了一些回去,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小部分,俞夏把用绳子捆好的一摞书推过去,自己则接了他的书包单肩背到身上。
“喂。”
见他们自顾自的走了,俞墨嚷道,“大伯在老地方等你,你送完东西赶紧过去!”
说完,他就离开了。
俞夏脚步顿了一顿,鬼使神差的把自己装有证件的文件袋塞到顾青时的书包里。
看见她的动作,顾青时挑了挑眉。
“我可能……有点杯弓蛇影。”俞夏用手摸了摸下巴,“到现在俞婉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还记得,而且我这段时间很少和大伯通电话,什么时候放学更是没和他说过,大伯是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呢?就当是我多想了吧。”
“小心一些总不是坏事。”
“嗯。我这几天应该会住在大伯家。”
“那就高考见。”
“好。”
顾青时帮着俞夏把书和一些小物件都拎到了俞大伯的车上。
打从上次在俞家见过一面以后,说实话他们的交集并不多,俞大伯也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这样一位晚辈,索性只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东西放到后备箱里,就一言不发的回到了驾驶座位上。
俞夏和顾青时挥了挥手,只是三天不见而已,两人还没有腻歪到要依依惜别的份儿上,都是很干脆的离开了。
一路上,俞大伯都欲言又止。
感觉到俞大伯的视线,俞夏无奈的合上笔记,“大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夏夏啊,”俞大伯轻咳一声,“你和小顾相处得怎么样?”
“还不错。”
“大伯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不过你到底还年轻,社会阅历相对浅了些,不知道人心易变。哪怕现在小顾对你再好,你也万不能因此赔上了自己的前程。”
“谢谢大伯。”
俞大伯开车把俞夏送到了家。
“快进来,床单和被罩昨天是你大伯母新换的,房间也都打扫过了。这几天你就安心在家里住着,7号一早大伯送你去考场。对了,知道在哪里考试了吗?”
俞夏点点头,考场和座位号她都记下了。
“我这次离得可能远了一点,在二高。”
“没事,咱们可以早一点出发,省得路上堵车。”
俞夏到家时大伯母还在公司,俞大伯把她接回来以后也匆匆的走了,独留她对着一室的空旷叹了口气,与其这样还不如回自己的小窝呢,至少还能去顾青时那儿蹭饭。可是以俞大伯的想法,侄女升学这么重要的时候,她的家长都不在了,那自己这个做大伯的理应尽到心意,所以俞夏想不来是不可能的。好在她也只是想一想。点开手机定了份外卖,就去背古诗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