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那么相似。布鲁斯先睁开眼,记录的时钟还是显示深夜。他不再是白发苍苍的八十岁,他正值盛年,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鱼?一切始作俑者,敌人的最高指挥官,从来没有出现过。他指挥的敌军下属,全都充满仇恨,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感情。”
“为什么如此憎恨时间领主?我们仅仅骄傲了一点儿……敌军首领又会是什么结下深仇大恨的种族,是什么人?”他伤感说,“当我发现我有厌倦与自毁倾向,我居然失控?这很不对劲。又回忆起陨灭时,感应到转瞬之间的仁慈内核,我确定是终极武器赋予我也能一起重来的巨大能量。这令我似乎触碰到可能的真相----如果终极武器的内核不再仁慈,会诞生什么?我的结论是,一个攻击性拉满的疯子。”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亲爱的。”布鲁斯说。他聪明敏锐的头脑判断力叠加时间领主的记忆与知识,他推断得出指挥官所想。他极其心疼他的爱人背负如此残酷的命运。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一定会启动终极武器。布鲁斯,你是我不发疯的锚点。”指挥官伸手触碰布鲁斯面颊,平静地叙说着,“终极敌人,是个疯狂的时间领主。应该叫战争领主。他的漫长生命中充斥着死亡与战争,他从未遇到过爱人。战争领主在启动时之剿灭,毁灭全部时间线,宇宙湮灭后,他发现了真相。敌人依旧存活,还是以时间领主的形态。原来那就是未来的他啊。他嘲笑他自己屠灭殆尽宇宙生灵,毁掉了美好的一切,什么光明时间线,毁灭宇宙所有生命这个行为就将终极武器的仁慈内核扭转为残酷与疯狂。他也随之陷入疯狂,不择手段吸收终极武器聚集的黑暗能量,扭转时间回到战争之前。在这个过程中,他既可能逃逸痛苦,凭借最后一丝仁慈之力重新诞生于纺车之上,回到幼年期。也可能仅仅回到战争爆发那一天。他立即制造出敌人,指挥攻击时间一族,目的是让这种掌握时间的力量统统毁灭。一切形成了循环封闭的莫比乌斯环。他发现最终敌人是自己,他因此成为了终极敌人。他恐怕就是,我。如果宇宙是个盒子,我就是薛定谔理论下的我。我既是以生命燃烧阻止终极武器启动的新存在,又是一个癫狂的,战死又重生,面目全非要干掉自己母星的战争领主。”
“在终极武器的加持下,时间领主处于毁灭与希望的叠加态。拥有你,拥有爱意的我当然是后者,居然想到了宇宙盒子里存在一个叠加态狂暴的我。布鲁斯。我一定要奔赴战场核心尽头去证实。”
布鲁斯伸手捧住他脸颊,目光温柔而坚定,“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我亲爱的。但记住,别管什么物理薛定谔的猫,别管坍缩不同,仅仅你才是我的唯一,我会等你回来。别忘了还有那么多征途等着我们,你绝对不能一去不返。更别想着同归于尽……亲爱的,第十金属转移至命伤害的功效,你想我领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