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我要看到这个人的属下背叛他,出卖他,让他失去财产,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追得狼狈逃窜。我还要他被打断四肢,绑架丢到墨西哥最残酷的监狱里被摧残,直至死亡对他都成了一种恩典。”指挥官答复道,他的语气仿佛有一种魔力,令迪克感觉他有本事让描述的事发生。他张了张口,想说让我们就这么痛快地干,却怎么也说不出。
“没关系,你可以再想想。但跑出去轻易捅仇人刀子结果得不偿失喔。”韦警探和蔼叮嘱他道,“我给你列一个计划,把东尼祖科及其信任手下的生活习惯,日常干的勾当都列出来,让你看看,具体该怎样操作报复。”
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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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黄昏来得特别早,四点不到皇后区某中央公园玩耍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在沙坑边,秋千上,还稳稳坐着一个小男孩。他穿着崭新的黑色鹅绒大衣,头戴一顶猫耳朵绒线黑帽子,保暖手套皮靴都是黑色,导致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只挂在那的澳洲大果蝠……
迪克格雷森对于韦警探挑衣服的品味无语极了,但他还能怎么办呢?为了犒劳自己,他捧着一大包水果干麦片,把它当成零食,边吃边继续悠悠晃荡。
“我住在一间魔法屋里。”他望着秋千对面的小飞象滑梯,自言自语说道,“魔法师的魔法屋,马戏团里可没有这么厉害的魔法。所有的脏衬衫,心地善良的初中生彼得帕克把这个不愿回家的可怜小孩领去了自己家。
那是位于皇后区森林山的一间公寓,没有迪克现在的住处十分之一大,公寓的主人们——梅姨热情招待这个彼得的新朋友。迪克本人则在看到漂亮的梅姨时忍不住又吹了一下口哨,羡慕地望向她丈夫,真好啊。
他坐在沙发上边喝汽水,边悄悄打量。这地方不错,厨房里传来烤苹果派的香味,桌子上铺着干净的格子布,灯光明亮,冬青树枝插在汽水玻璃瓶里红绿映衬好看极了——比魔法屋那成套的精致大瓷瓶内一直不凋谢的黄玫瑰自然可爱得多。
他听到彼得称呼两个大人为本叔和梅姨,他在墙壁上看到的只是这三人的合影。彼得的父母……他有个猜测,但小迪克懂礼貌地不会询问。
彼得又带他去房间拿玩具。迪克观察着小房间后确认,所有迹象都说明在这个家里,抚养彼得的叔叔婶婶没有自己生孩子,将满腔慈爱都投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