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河觉得他这个问题越界了,她和他还没到如此交心的地步。
看来这玉扇峰上短时间是清净不了了。
“你怎么不回答我?”李锦年又追问了一句。
她直接无视他,甩了一下袖子便自顾躺在竹椅上和往常一样闭眼休息。
李锦年嘴唇抿了抿,赌气一般用力坐在旁边自顾牛饮茶水。
次日一早宋星河割破手腕给元清喂血后又接了好几瓶放在旁边。
这次接的有点多,元清最少能用一个月。
宋星河除了唇色有些白看不出什么影响。
李锦年见她从暗室出来,脸色明显不对劲。
“你怎么了?”
宋星河看着他:“你今日来早了些。”
他想要上前扶着她,却被推开:“不用。”
李锦年皱眉喊她:“宋星河。”
他很久没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她了,她便停下脚步等他下文。
只见他一脸郑重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元清再也醒不过来了你会怎样?”
宋星河瞪着他就像一只惹毛的狮子,她一字一顿道:“没有如果!元清他一定会醒的,无论用多少时间,要什么方法或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愿意。”
“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李锦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暗室的门眼神落寞。
宋星河来到观景台,她站在那看着云海,山风吹的她衣袂轻飞,好似下一刻就要乘风而去。
她从袖口掏出纸盒传信给逸尘子道:真人,我要闭关一月,烦请来趟玉扇峰。
很快逸尘子便来道玉扇峰,此时已经看不见宋星河的身影了。
他颇为可惜地道:“说走就走啊,至少多留几张祛病符也好啊。”
李锦年站在他身后也是一脸漠然。
“真人,元清就拜托你了,我过几日再来。”
逸尘子哪有不答应的:“世子请便。”
等两人走后,逸尘子便转身回了院中。
宋星河之前意识探查的时候发现附近有了不少隐秘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