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里面待了许久才出来,一番寻找才看见宋星河居然坐在后院的雪堆里。
想到逸尘子说她近几个月以来吃的极少,李锦年皱眉:“没人责怪于你,所以你也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宋星河睁眼,刚才还有些潮红的脸色已经逐渐恢复正常,她坐在雪窝里美得好似山间的精灵。
“我没有折磨自己。”
她起身拍拍身上的雪:“殿下如果没事我先离开了。”
李锦年有些愠怒一把拉住她:“我看你不止容貌变了,就连性子也变了,竟敢对我不敬?”
他自幼都是高高在上的,除了父王,敢给他脸色看的人都已经死了。
宋星河懒得和他掰扯:“李锦年,我没心情跟你玩那些主仆游戏。”
说罢她直接灵气护体,一把震开了他抓着自己的手。
李锦年不动声色地攥紧发麻的掌心,眉头微皱:“看来你如今是有底气与我叫板了。”
----------------------------------------
嫌弃
她懒懒地看着他,眼尾的一抹桃色带着不屑:“慢走,不送!”
他一直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衣袖里的拳头逐渐收紧。
宋星河回到房间打坐,她察觉李锦年已经下峰后便来到院门处,伸出两指对着虚空画了一道灵符打在上面。
有了门禁,至少可以防止有些人会偷摸进来。
第二天李锦年又来了,他还带了一个食盒,再发现院门打不开时便让居安在外面叫门。
平时安静的玉扇峰瞬间变得嘈杂,宋星河只好现身。
居安远远地便看见她的样子,顿时惊呆了。
这人的确是宋姑娘没错,除了脸上那丑陋印记没了,她整个人通体的气质仿佛脱胎换骨般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只见她透过篱笆向这边看来,美目流转间仿佛一泓清泉,直透心底,只是那美人眉心微蹙带着些不耐。
“你怎地又来了?”
居安看得失了神,就连心跳与呼吸都不自觉加快了。
听到旁边轻咳一声后他猛然回神,赶紧把头低下。
刚才接触到主子那斜过来的眼神,瞬间惊得他心又剧烈地跳了几下。
李锦年看她只站在廊下没有动身过来的意思,便举了举手里的食盒:“我给元清带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