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河看见了一丝希望,她刚才自杀脖子时声带也被割到,脖颈处虽没有继续流血却是皮肉外翻看着非常恐怖。
她苍白着脸伸手比划:我的血要多少都可以。
逸尘子见她这样,叹了口气:“今日的九道天雷动静不小,灵州城暂时不能回去了。”
他转身对着陆明钊道:“还是要烦请侯爷悄悄安排我等尽快带元清徒儿的身体回扶云观,侯爷放心贫道会尽力救治。”
陆明钊听到儿子还有救哪有不从,于是连连点头,安抚好妻子后便去安排了。
李锦年也对着身边的居安耳语吩咐着什么。
宋星河瘫坐在地上,看着放在元清额头那颗内丹在他的灵台之上流转不息,也终于有了一丝笑容随即心绪放松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宋星河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耳边似有水声传来。
她起身从小窗向外看去,发现自己正在一条船上,远处烟波袅袅,一切好似在梦中。
她摸着自己的脖颈,那里已经缠了一圈纱布,原来这不是做梦。
元清呢?
她连忙拉开门在小船上到处寻找。
----------------------------------------
原来如此
逸尘子正在船头打坐看景,发现宋星河在到处乱转连忙过来拉着她道:“你脖子还没好呢!快消停点吧。”
她急急第比划,声音沙哑地道:“元……”
逸尘子连忙打断她:“你可别说话了,嗓子还想不想要了?放心,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那徒儿。”
宋星河跟在他后面直接来到船舱里的一间暗室,这里四处密封,一进来就有一股寒凉的气息。
只见小屋正中间摆着一块巨大的冰床,而元清正穿戴整齐地躺在上面。
走近了就可以看见他的额头那里放着一颗散发温润光泽的珠子。
正是她的内丹。
看出她的着急,逸尘子解释道:“先前我提前算出他有此一劫,所以特意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逸尘子摇摇头叹气道:“哎,终究都是命数。”
“如今他身死道消,万幸唯有你或许可以救他一救,所以你也不要过分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