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河和元清都向李锦年看去。
“你怎么能听得懂?”元清问。
李锦年很认真地沉思了两秒:“我也不知,就这么懂了。”
宋星河问道:“喝血?那是怎么回事?”
锦鲤道:“粥那连话,作痛被褥放在水时候螺旋一滴香,我刚换游过克,河了那口草会变色。”
“它说:就是那水中莲花,昨天被人放在水中时那人落下一滴血,它刚好游过去喝了,然后就能变身。”
宋星河听后有些不解。
这小院从一开始为了给元清准备神秘生辰礼,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忙活。
她下意识地看着手指,那里的伤口已经好了。
昨日她做莲花灯时无意间划伤了手指,想着自己恢复力强,同时为了赶进度就没管它。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血?
“那你为什么要把栓子给拍晕?”
经过李锦年的翻译,那锦鲤说,看见栓子手脚不干净,想拆了莲花灯上装饰的珍珠拿出去卖。
因为莲花灯它才能化行,它想护着莲花灯才变身打晕那小厮。
元清把灯取来仔细查看,花瓣上的珍珠的确有缺失的部分。
他眉目严肃,显然是有些生气。
他之前嘱咐下人打扫庭院时不要碰里面的东西,没想到下人手脚会不干净。
宋星河见锦鲤基本没了威胁,便从旁边拿了个盆子道:“自己进来吧,至于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等我们调查完了再说。”
锦鲤听话地自己飞进了木盆,宋星河便在盆口设了一道灵气屏障,把它困在里面。
很快元清调查回来了,宋星河和李锦年早就在小院的正房那里等他。
事实果然如这锦鲤所说,那栓子在晕倒之前就藏了珍珠在怀里,后面折腾一圈后,那珍珠还没来得及拿出去卖就被当场搜出,人赃并获。
宋星河见元清气鼓鼓地样子便道:“不过是一盏灯而已,回头我修好便是。”
元清闻言脸色才好了点。
李锦年在一边一直在想这锦鲤之前说的,元清调查的时候他也跟它交流了几句。
他看着宋星河眼中别有深意:“宋星河,这院子前几天好像除了你没有别的人出入吧,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这锦鲤化形的原因吗?”
元清有些不解:“这关星河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