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的是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儿会这么有用,身体的疲惫感都恢复了。
只是这个思危就是个棒槌,连确诊都不确诊就说她得了疫病,还一个劲地把她往城西那边抬,明显就是一直看她不顺眼想公报私仇。
宋星河一边想一边忍不住腹诽。
她正琢磨着看看什么时候“醒来”合适,就听见一个声音道:“站住。”
是李锦年?他怎么追来了?她决定还是继续昏着看看。
“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他语气平静,思危却莫名有些心慌,遂拱手道:“回殿下,宋姑娘突然昏厥,恐是疫病,属下这就要把她送到城西。”
李锦年眼眸无波地看着他:“你倒是比我还像主子。”
思危一听立马磕头跪倒在地,声音也有些颤抖:“属下不敢。”
居安也在李锦年身后,看着自家弟弟跪下不起也只是蹙眉不语。
“去把元清寻来,再把她带到小船安置。”
李锦年说完这句低眉看了一眼还趴跪在地上的人道:“回去。”
一行人得令走远,居安才敢把弟弟扶起:“等丰州这边事了,你自请去北境军中待一段时间吧。”
“哥,我……”思危看着自家哥哥,眼神有些不甘:“哥,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居安脸上难得出现怒气:“难不成你还以为你做对了?虽说你在世子殿下身边不到半年,可见过的人和事还少吗?这宋姑娘再无足轻重,又岂是你能随便处置的?这叫越俎代庖!”
思危张张嘴,又懊恼地低下头。
居安见弟弟沮丧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几天先不要出现在殿下面前,先按我说的做,等过段时间我再向殿下求情调你回来。”
思危只好点头道:“哥,我都听你的。”
……
那边元清得到消息,连忙从城西快马赶来,一脸焦急的他跳下马来向站在码头的李锦年道:“星河她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了?”
李锦年挑眉,有些意味不明地道:“你叫她星河?”
元清脸上有两秒不自在,连忙哎呀一声:“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宋姑娘她怎么突然晕了?难道是又被雷劈了?可我也没听见打雷啊。”
慕糖见元清来了立刻从画舫跑出:“陆哥哥,你可回来了,快去看看宋姐姐到底怎么样了?”
他见李锦年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他也着急道:“她在哪?我先去给她瞧瞧。”
李锦年指着码头边的一条小船,元清伸头看了一眼便向那跑去。
他掀开草帘就看见宋星河正坐在船舱发呆。
“宋姑娘,你没事了?”
“嗯,没事。”
“那刚才有人说你晕了,快把手伸来让我把把脉。”
她老实地把手伸过去,纤细皓白的一节手腕,元清时灵时不灵
慕糖看了看李锦年对着元清摇头道:“不行,哥哥不能不要的。”
元清无语道:“傻丫头!我又没叫你不认哥哥。”
慕糖则是一脸疑惑,宋星河忍不住弯起嘴角:“走吧糖糖,我们回屋里喝点茶水解解渴。”
几人刚在舱内坐下,码头上就有人来报消息。
居安听后眼中些许不解于是连忙进仓回复:“禀世子殿下,刚才城西有人来报,有十余人病情突然好了。”
元清奇道:“突然好了什么意思?”
“来人说那病患中,有起不来床的,有还能行走的,突然就毫无征兆地好了,大夫也查看过,和康健时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