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子点头:“不错。”
他说完把工具收起道:“李世子他自九岁起便能见生魂异灵,每年还会不定时被天雷所扰,这属实是因为他体内有不属于他的东西。”
“不属于他的东西,那是什么?”
“为师能力有限,只能看见一团金光在其丹田气海,却不知那是何物,但既然不属于他,取出应该可解,只是……不知方法对否?”
说罢,逸尘子叹了口气,既然窥探不了便不再勉强,强行探知反而会影响寿数:“你先前说那姑娘姓宋名星河,从刘家村来?”
元清点头:“正是。”
逸尘子皱眉:“恐怕不尽然,虽然为师还看不透,但能做挡劫人应该是不凡。”
元清听得糊涂,但也深知卜卦一事涉及天机,只能点到为止。
“那姑娘练气不过数月便抵我修行一生,真是天资非凡,此次她也能听见地鸣,足见其功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她虽然外貌有瑕疵,但内心纯正,所以才与她交好的吧?”
元清点头。
逸尘子叹了口气:“可为师还是要告诫你,你要远离她,否则前路堪忧。”
元清听后欲语,最后也只是皱眉不语。
逸尘子喃喃:“在这之前我为她卜过一次,卦象还显示宋姑娘还占饕餮位,这是何意?难不成她还是个吃货?”
元清听后额头多了两根黑线,回想与宋星河相处时,她的确很尊重食物,每次都会把食物真珍惜地吃个精光。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关于地动布置事项。
等元清离开后,逸尘子又卜了一卦,仔细看过后他脸色有一瞬间的震惊和不解。
“她会吃巨物……吃人?呃……这定是错了。”
他看着卦象喃喃:“肯定是今日精力耗费太多,还是先养几天再算吧。”
随后便两腿一蹬倒在一边睡觉去了。
这边宋星河也分到一个独立帐篷,虽然小但好过许多人直接露宿。
她盘腿坐在那一边练气一边仔细分辨地下的声音。
此时地下传来的声音,时大时小,时近时远,这一听不要紧,竟然直接把听觉放大了数倍!
练气开始时便不能轻易中断,否则灵气冲击穴位会疼得厉害。
她也是天灾无情
她一边回答,一边扶住旁边的帐篷慢慢平复呼吸。
几息之间她心思电转:我刚才为什么会想到吃李锦年?
回想今天下午在马车里和他无意间的身体接触,那触感亲切舒适,忍不住让人想要的更多。
当时自己真的有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要和他多亲近。
但理智告诉她这很不正常,即使他长得再好看,自己也不可能生扑。
宋星河发觉自己现离谱到只要想他就会忍不住咽口水。
那种感觉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突然看见一桌子好吃的,恨不得立马冲上前拥有它,并且吃了它!
难道是李锦年比较特殊,还是我潜意识里真的会吃人?
是了,我这原身可是蛇妖,谁知道她之前没有有吃过人?
难不成这脸上的丑陋印记就是邪修的报应?想到此处,她的双脚有些瘫软。
元清在旁边忙扶住她开始给她把脉,她稳了稳了心神,眼神复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