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李锦年反对,元清便跑没影了。
他沿着长廊走的很慢,李锦年这个表弟自小身上的离奇事就多,最奇怪的是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无缘故地被天雷劈。
无论身在哪里处在何方那雷电皆是来去匆匆,且每次都会精准地打在他身上,虽然最终都会无性命之忧,但困扰也不少。
为此关于他身上的流言也很多,但都被想尽办法压了下来,即便如此,京城那边多少也会收到风声。
这些年那些人各种试探和小道流言也从没断过。
……
元清坐在宋星河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心里也是忐忑。
他不由得眉头紧锁喃喃道:“难道她真的是挡劫人?如糖糖一般……?”
“唔……元清?”宋星河已经转醒,忍不住咳了一声,喉咙里还有些沙哑。
“宋姑娘你醒了?”
宋星河摸摸嗓子道:“水。”
元清赶紧给她取来。
她赶紧漱口,毕竟刚吐过血,嗓子和嘴巴都是怪味。
“你怎样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你如今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元清问了一连串问题,宋星河揉了揉心口仔细感受道:“并没有不适。”
她反而觉得精神了很多,就连平日里心口的闷感也没了,她赶紧打坐,开始练气。
元清是过来人,见她这样也不打扰只坐在一旁。
他还是有碍观瞻
元清闻言一愣,似乎受了什么打击,闷闷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会告诉锦年告你几天假。”
宋星河还沉浸在自己身体的变化中,便摆摆手和他道谢。
等他走后许婆婆进来,见她没事便回去复命了。
当天宋星河没出过房门,一直在房间打坐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