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河从小性格活泼开朗,又长在一个有爱的家庭,从小到大没受过大委屈的她因此哭的次数很少。
她从来都没经历过这么大的心理落差,索性嚎啕大哭一次,把连日来的恐惧和委屈都哭了出来。
等她哭够了便靠在河边的树旁开始思考人生。
如今这副蛇妖样子,怎样都要蜷缩在这深山老林过活,美丑又有谁看?
颓丧了好一会儿后她又不确信地对着水面照了又照,看着两只哭肿了的眼睛和红红的鼻子,这下更丑了!
宋星河又使劲地洗了脸,结果脸都搓红了,结果还是一样。
足足坐了大半天,她才动了动身体,又在附近寻了一些药草敷伤口。
枯坐了一整天,饶是她再乐观也差点想不开。
看着夕阳西下,她便又爬回那个山洞。
今晚不知怎地连月光也无,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可能是连着几天昏睡休息,她神思和身体体能都恢复了一些,竟然觉得待了几天的洞里有些安静的吓人。
她窝在草堆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头埋进臂弯默念团结友爱诚信互助……
企图用这来驱散对黑暗的恐惧。
……
忐忑地度过了一夜。
次日,她颓丧地揉着眼睛,意外发现身上有些地方开始落痂。
初升的朝阳照在宋星河的脸上,她摸了一把还算光滑的脸颊长舒了一口浊气。
这山洞是不能待了,因为太大太空旷了。
像昨天那样伸手不见五指的这么待着着还真是吓人。
虽然宋星河信奉唯物主义,但也架不住一直待在又静又黑的地方。
她使劲地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振作。
接着慢慢爬出山洞,开始尝试控制尾巴和适应身体。
控制蛇尾就好比人类控制自己的身体,大脑发出指令便可。
蛇身只有一根长脊柱,和人类的身体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宋星河才到这副身体里,她暂时还不会用尾巴发力游走。
经过尝试,她终于察觉出窍门,可以凭借尾巴慢慢左右画s型游走前进,这样以来她就不用辛苦再用两只细胳膊发力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