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像是整个地窖的钢铁骨架,被硬生生砸断了一根核心承重主梁。
没有任何预兆。
巨响直接在狭窄逼仄、密不透风的地窖深处轰然炸开。
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密闭空间。
连空气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压缩成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气浪所过之处,
地面的碎石与灰尘尽数被狠狠掀飞。
连墙角堆积了几十年、锈迹斑斑的废弃金属桶,都被瞬间掀翻在地。
金属桶在地面翻滚碰撞,
出哐当哐当的刺耳碰撞声。
墙壁上锈迹斑斑的金属铆钉,被生生震飞。
铆钉拖着淡红色的尾迹,出尖锐的破空声。
有的铆钉直接狠狠钉进了对面的合金墙壁。
墙壁上瞬间留下一个个冒着白烟的深孔。
连厚重的合金墙壁,都在这股冲击波下,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墙面的锈皮大片大片地剥落。
这声音大得离谱,
仿佛要将地窖里所有人的耳膜,
连同灵魂一起,
彻底撕成碎片。
所有人的大脑,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这股巨响强行剥夺。
世界在这一刻,变成了纯粹的嗡鸣。
沙凝玉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她的耳膜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疯狂扎刺她的耳道。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两步,
差点摔倒在地。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掌心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砸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柳如是也被震得身形一晃。
她脚下的金属地板,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手中紧握的短刀险些脱手飞出。
刀身反射的寒光,在墙壁上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刀柄。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就在上一秒的零点一秒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