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擡眼,面无表情地骂了一句:“你有病啊?”
一句话骂得干脆利索,毫不留情面。
“。。。。。。”
而後不等闫桢反应,她便单手覆上了闫桢的手背,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放好了,少乱动。”
闫桢喉结滑动了下,闷声应道:“哦。”
邹晴天拿着创可贴比划了下,最後斜着给他贴了两个创可贴。
把一切都弄好後,她问道:“你不是摔倒了吗?身上还有别的伤口吗?”
话音刚落,闫桢便收回了胳膊,眼睫微微颤了一瞬间。
微不可察的,除了他自己,没人发觉。
更没人察觉到他的小臂其实正以一副十分僵硬的样子移动回去,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擡手轻轻摸了下创可贴的边缘,那下面甚至还能看得到蜿蜒的血迹。
“没了,就胳膊。”他淡声解释道。
邹晴天似乎是有些不信,狐疑道:“摔了一跤,就擦破了手臂?”
“。。。。。。”
闫桢看向她,被气笑了:“你是嫌我伤得太轻了吗?”
邹晴天闻言冷嗤一声,顺手将那袋棉签的封口捏住,直接扔回袋子里,又将碘伏的瓶子拧紧,一并塞回去。
“他们怎麽还不回来?”邹晴天帮他处理完伤口後,又冷不丁觉得尴尬,便开口问。
闫桢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滑动着手机,随口应了句:“新派了个任务,他们去做了。”
“?”
邹晴天瞪大眼睛:“那你呢?”
闫桢大言不惭:“我受伤了?”
“。。。。。。”
“。。。不对,那我呢?”邹晴天觉出不对劲来了,“怎麽没人通知我?”
闫桢单手在手机上点着,似乎发出去了条消息,而後偏回身来看向她,话语中带着点戏谑:“因为你一收到收工消息就回来了,没给我集合你的机会。”
“。。。。。。”
邹晴天的表情迅速凝滞下来,几秒钟之後,她手心摊开朝上,语气冷冰冰的,冲闫桢道:“湿巾给我擦擦手。”
闫桢嘴角压着笑,“哦”了一声,而後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酒精湿巾递给她。
她擦完手上沾染的碘伏痕迹後,便将这袋子湿巾扔回塑料袋里,又把袋子口系上,坐回了亭子角落。
闫桢坐在石凳上,两人就这麽等着,时不时搭上一两句话,也是火药味十足。
索性其他人很快就回来了,交完志愿服後,大家就地解散。
邹晴天打开手机看徐逸给的地址,直接在网上叫了跑腿过去拿,收货地方填在了家里。
她弄完这一切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打车回家,谁料身後忽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响,叫了她的名字。
“邹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