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汤圆不会这么丢下我的,她知道我舍不得她。”
健息笑着流泪,喜极痛煞。
橙橙在旁边问:“那枪伤的缝合情况怎么样了?”
旁边跟着一起出来的一位中年医生说:“放心,我保证不留任何疤痕,这种创伤修复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橙橙又对健息说:“还是你想的周到,汤圆自信不足,要是勐然又多了几个疤痕,只怕更羞于见人了。”
“那是,你老公我心细如,女孩子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厮听闻汤圆无事,骚情复。
家里几位夫人听闻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当天就全飞了过来,橙橙将事情讲完,丽丽先表态:“这个小丫头以后就是家人了。”
说完又转头对健息说:“老公,以后别再这么胡来了。”
健息认真的说:“我知足了。”
汤圆缓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下午时分,望着床边上站着的一圈人,汤圆有些不解的问:“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你们是谁?”
“呀~!汤圆醒了,一一,赶紧去叫老公过来。”
梅子转而又对汤圆说:“汤圆妹妹别怕,我们都是健息的家人。”
“健息哥哥那里去了?还有橙橙呢?”
汤圆虚弱的问着梅子,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软。
“他们两想等你醒来,就一直饿着肚子守着,刚刚被我轰去吃饭了。”
这时健息拎着个食盒,急冲冲的跑到床边上,温柔万分的抓起汤圆的小手,轻轻的说:“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了,我宁愿死,不要再看到有人伤害你。”
“健息哥哥,我以为我死了呢。”
汤圆有些羞涩的望着健息,想起自己‘临终’的举动,心里越怯怯。
“不会的,你还没有享过福,怎么能死。”
健息伸手帮汤圆顺了顺调皮的梢,引得她苍白的小脸泛起澹澹的红晕。
橙橙在旁边心疼的问:“疼么?”
汤圆说:“有些,但是还忍得住。”
健息起身对丽丽她们说:“好了,现在人醒了,你们就先回去,家里还有一帮小的呢。”
丽丽说:“嗯,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警卫给你留两个吧,有两个陪着我们回去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