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描摹过我的嘴唇,将根本就不存在的血迹擦掉,再与我一同品尝舌尖上的一点点腥甜。
“蓝皦玉,你是狗吗?”
在她终于舍得放开我之后,我忍不住问道。
几乎是每一次,她都要将我吻得喘不上气来,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我想,在每次亲吻之后,她都会想将我吃干抹净,恨不得让我整个人与她融为一体。
蓝皦玉笑笑,“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是。”
闻言,我抬手摸上了脖子上的项圈,“那你把这个戴上吧。”
蓝皦玉笑着抓住了我的手,慢慢地放到了她的心上,“我也喜欢。”
她的心脏跳动极为有力,隔着一层可以说是不存在的布料,我感同身受着她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了。
忍不住抬眸看她,那双墨绿色的瞳孔中映出了我的模样。
恍然间,我好像沦陷了,陷在了一方泥潭中,越是挣扎越是陷得深,那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似乎是我的。
心跳声在此刻突破了**的隔阂,扩散至了整个空间,我渐渐开始分不清,是我的心跳,还是她的,又或者……是我们的。
脸上慢慢热了起来,我立马收回了手,去一边化妆师的桌子上借了湿巾和创可贴。
“坐下。”我说。
她笑了一声,乖乖地坐了下来,“擦可以,那个就不要贴了,下一场是审讯戏,不需要这些,会穿帮的。”
我的手顿了一下,低着头一边帮她擦拭已经干掉的血迹,一边问道:“会真打吗?”
她笑了出来,“想什么呢,我这张脸很贵的。”
我抬头看她,“那我打过了,你怎么不找我要赔偿?”
“你的手更贵。”
闻言,我愣了一下,心脏似乎也抽搐了一下,有些疼。
我垂下了眼眸,将她的手放下,装作没听清地问道:“什么?”
“能够写出我这样的完美的人,你的手还不贵吗?”说着,蓝皦玉抓住了我的手。
我抬眸看着她,此刻,我格外的冷静。
“蓝皦玉,如果不想我回去,你就不应该时时刻刻提及这些,你要做的应该是用尽各种方法对我进行洗脑,让我渐渐忘记真实的我,让我以为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确实,对于我这样一个自主意识极其强烈的人,这就是最优解。
蓝皦玉却笑笑,“你当我诈骗传销呢?”
我看着她,认真地想了想,随后点头。
确实差不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弄来,再限制我的行动,不让我离开。
唯一不同的是,传销组织里惩罚人的方式可能是殴打,也可能是其他方式的刑罚虐待,而她……是做爱。
蓝皦玉气笑了,她用那只我刚刚为她擦拭干净的手,牵起了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吻,柔声道:“宝贝,我不喜欢强迫人,我想要你自愿留下来。”
脖子上的项圈一刻也不得松懈,它紧紧贴着我的皮肤,禁锢着我的自由。
再看向面前“真诚”的蓝皦玉,显得如此的虚伪。
我冷笑一声,从她手中将手抽了出来,拿着湿巾去还给了化妆师。
恰巧温以芊和沈令妤拍完了戏,沈令妤特地过来关心刚刚被她“制裁”的蓝皦玉。
我转过身来,便看见蓝皦玉已经站了起来笑着跟沈令妤打招呼,我没有过去,而是回到了刚刚拍戏的大厅,我其实不太相信这是一个意外。
酒瓶是真的砸到沈令妤的肩上的,可是沈令妤都没有受伤,那蓝皦玉又是如何受的伤?
剧组的人正在收拾场景,我偷偷到沙发区,蹲下来检查酒瓶碎片。
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那个酒瓶子确实是糖浆做的,只是……上面没有血。
不论是沈令妤用的血包还是蓝皦玉手上的血,地上的那些碎片干净得异常。
一堆假道具中混入了真的,这不应该啊,据说桐导的剧组对这些东西的管控很是严格。
恰巧眼前走过几个工作人员,她们拿的都是下一场审讯戏要用到的工具,我对于这些工具一向很敏感,灯光反射过来时,我立马发现了混在其中的真刀。
虽然蓝皦玉说不会真的动手,可是一些道具还是要上身的,若是那把刀落在了蓝皦玉身上……
后果不堪设想。
我跟着那个工作人员,在她们布置场景的时候,将那把刀偷走了。
不过我并没有告诉蓝皦玉,也没有上交给桐导,我将刀藏了起来,藏在了蓝皦玉送我的包里。
不知不觉间,距离就已经超过三十米了,刚迈出去一步,项圈竟然还真的放了电。
猝不及防的一股电流疼得我瞬间蹲了下去,额头上冒了汗。
蓝皦玉不是说只是微弱电流吗?怎么这么疼?
我一直是个很矫情的人,吃不了一点苦,受不了一点疼。
当阵阵电流袭来的时候,我蹲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想动。
按蓝皦玉说的,三次之后会停五分钟,只要在这五分钟内找到蓝皦玉,便可以用她的指纹解锁,停掉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