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
洛临水没有多说什麽,带着雪江眠下楼後两人一起慢慢跑着,顺便认路熟悉环境。一圈後,回程快到楼下後,两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改跑为走调整呼吸。
“想不到,你常年坐办公室体力竟然还不错。”
洛临水习惯了晨跑,这点距离对他来说不算什麽。没想到雪江眠竟然也跑完了全程,看样子甚至还能再跑两圈。
“习惯了。”雪江眠呼出一口气,慢慢道:“就是因为常年坐办公室,所以才没有时间锻炼。所以我只能把时间挤在早上。以前我都会绕着家里……以前住的地方跑两圈。所以这点距离对我来说不算太长。”
没有放过雪江眠话里的停顿,洛临水顺势问起了他的感情相关。
“你和你那位,真的就这样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啊,你要是不想说也没什麽。”
雪江眠摇摇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他和路瑾之间的事情了。现在被人提起,他意外地竟然没有什麽特别後悔,心痛的情绪。自从半年多前他和路瑾之间的问题开始显露直到现在分手,一切都是有所察觉,有所预料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麽快而已。
而洛临水向来细心,观察能力很强。通过他上次那个糟糕的状态和大堆的行李,猜出他已经分手了不足为怪。
“我们分开,对彼此都好。”
雪江眠并没有把自己的上一段感情,在洛临水面前倾倒吐槽。他只说了一句後,就没再多说什麽了。
洛临水追问:“那,你会不会觉得不舍?”
“有吧。”雪江眠没有否认。
“毕竟我们曾经在一起四年多,又不是四个月。长年累月积累的感情,不可能说散就散。”说完他奇怪道:“你今天怎麽突然想起问我的感情了?难道是有了心上人?”
以前他和洛临水闲聊的时候,对方都特别有分寸绝对不多问他的一点私事。尤其是感情相关,今天的问题突然多了起来,很难不让人多想是不是有了情况。
“没有啊,我好奇嘛。”
洛临水装傻否认:“我进学校早又一心扑在学业上,至今还是单身。我发小也是母单。作为一名单身孤狼,我是真的有点好奇。”
现阶段,他和雪江眠只能当朋友,最多加一个恩人就不能再多了。
任何感情都需要发酵的时机。显然,现在并不适合。
看洛临水否认的干脆,雪江眠笑笑没有再说话。
回到家後,雪江眠换了衣服去厨房做饭。洛临水想帮忙,却被他赶到了一边。无奈之下,洛临水只能坐在餐桌旁当一个无情地等饭机器。
他现在突然有点後悔说让雪江眠把做饭当成谢礼的话了。又不是为了招保姆,让人一直待在厨房里算怎麽回事啊。而且还拒绝了他的帮忙,这样一看更像是小保姆和房主了。
叹了口气,头一次为自己说的话感到後悔的洛临水,无聊地看着厨房里雪江眠的背影,脑海中想着怎麽改变这个现状。
突然,手机的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瞄了一眼来电人,洛临水接起後听完“嗯”了一声立即挂断,丝毫没给对面的乔刑鸢一点面子。没办法,对于想来看热闹逗他笑话的人,他一向如此。
只是虽然不留情面,乔刑鸢还是敲响了洛临水的家门。
一开门,乔刑鸢就吐槽:“你房门密码怎麽换了?”
以前洛临水的房门密码全部统一是他父母的结婚纪念日,所以他才能畅通无阻。
问完,乔刑鸢自问自答:“金屋藏娇就是不一样,这屋里都有了点人气儿。”
洛临水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看着仿佛进到大观园的乔刑鸢,很想把人扫地出门。他面无表情道:“你来就为了发表一下感言?”
乔刑鸢只在客厅看了一圈儿後就坐了下来,挑眉答他:“不啊,我是来恭喜你和雪江眠同居的啊。”
“你在朋友圈里发了九宫格的烟花照片算什麽,哥哥带你去放点儿真的?”
虽然是调侃,但是乔刑鸢是真的为洛临水高兴。要知道,万一路瑾不那麽渣,他这个发小可是要凄惨地继续保持着暗恋的心,看心上人和对象继续甜蜜了。那滋味儿,真是听着就惨。
千里迢迢回到国内,结果就得到了这麽个结果。乔刑鸢估计洛临水这几年学的知识都得用来治愈自己。
幸好,路瑾是个真渣。雪江眠也拎得清,当断则断没把自己折腾成凄惨的舔狗。
想着,乔刑鸢感叹:“你这运气还真好。”
而洛临水难得的,非常不优雅的给了乔刑鸢一个白眼。
昨天知道雪江眠分手後,他确实没按耐住在朋友圈发了一条除雪江眠所有人可见的九宫格。上面全是各种颜色的烟花,但是现在被人专门赶过来提起,他就不是那麽高兴了。
这种幼稚的行为,只存在在网络上就好。
“呦。”乔刑鸢稀奇:“我们向来冷静自持的洛小少爷,最近可真的心情大好啊。连白眼都会翻了,你这脸上的表情怎麽也不多点?”
洛临水忍不住了,伸手指了指门口示意乔刑鸢赶紧走。
“行了,不开玩笑了。这次来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