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他真的没有想到昨晚的一场谈话,能让雪江眠在他面前有这麽大的改变。习惯性的安慰与劝解而已,他以为雪江眠最起码还要适应一下才会逐渐放开。可是呢,他总能给他带来惊喜和意外。
低笑一声,洛临水心中感慨不已。
方法居然这麽有用,真的很想让人多来几次。可事不过三,二也不行,这样的意外只能是一次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带来的。馀外想要复制,多精心的准备都只会有翻车这一个结局。
穿好鞋子,从被子拿出雪江眠外套,洛临水犹豫着还是皱眉闻了一下。
别看他刚才把外套给出去的时候干脆利落,可真要他穿带着药味又长时间接触了自己脚的外套,还真有点心理障碍。
雪江眠的外套不行,就算裹得是他自己的脚也不行。
幸好,可能因为是喷剂或者药品类型的缘故,外套上并没有什麽明显的味道。
洛临水把外套穿上,下摆直接遮到了屁股那里,袖子更是长的过分。挽了几折把袖子挽起,确认不会影响日常的动作後他才出门。
没办法,雪江眠一米八五的身高在那里摆着,他这个一八一,只能接受两者其中的差距。
早上在程大爷家吃过饭,洛临水和雪江眠就开车离开了村子。
到了落平镇,和保镖说了一下村子里的具体情况,又做了安排让他们扩大范围一定要找到程宇後,两人正式离开了落平镇,返回京市。
因为提前和家政说过,所以他们一回到家并没有出现什麽灰尘漫天的情况。而且比起南方的多雨湿润,京市熟悉的干燥让两人不约而同産生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雪江眠更甚,回到居住时间只有一个多月的房子里时,他心里竟然也会有一种轻松感。
不再是在陌生环境中産生的压迫,和一丝从熟人身边获取的得以喘息的空隙,而是真正的放松与安定。而且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都和他离开之前一模一样,不说其他,只要看着这里熟悉的摆设他就觉得很安心。
收拾好东西,雪江眠看了眼时间,和洛临水打了招呼後拿上车钥匙去了超市。
洛临水则是在雪江眠出门後,拨通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洛少,好久不见啊。”
那话那头,正是声音不怎麽着调的楚宏。
洛临水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昏暗即将进入夜色的天空,声音冷淡却带着丝笑意。
“好久不见。一个多月了,路瑾那边有什麽动静吗?”
“路瑾啊。”
楚宏那边的声音从嘈杂变得安静,“没什麽特别的。只是最近收敛了一些,在外面玩的不是那麽厉害了。唯一有点不同的应该是一个月前的某一天,魏卓突然就搭上他们那帮子人了。不过只是当个亲近点的跟班而已,朋友算不上。”
魏卓。
从记忆里翻出这个人的资料,洛临水想了一下,说:“帮我查一下那天他们都说了什麽,查清楚点发邮件给我。”
“明白了洛少。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的。”
那边的楚宏早有预感,洛临水和路瑾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到了结的时候。所以他就一直注意着路瑾的动向,好能在洛临水找来的时候尽快查清。
一个多月过去,还真让他等到了。
挂断电话,洛临水靠着玻璃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天一点点变暗。直到门口传来动静,他才回头看去。
雪江眠拎着满满两个大塑料袋的东西进了门,然後开了灯把黑暗的室内点亮。
“怎麽不开灯?”
洛临水看着他下意识地露出一个笑来,颊边的酒窝染上柔和的灯光,像是盛满了醉意。
他答非所问:“今晚吃什麽饭?”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洛临水喜提带着药味和自己脚丫子味道的雪江眠的外套X1
洛临水:嫌弃
雪江眠: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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