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办公室,洛临水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在键盘前立起,模仿着雪江眠的步伐从监控里跟随着雪江眠的脚步一起,来到了路瑾的病房前。
点在电脑屏幕上,他曲指轻扣。
监控里,雪江眠也在敲门。
一进门雪江眠就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名字。他抿抿唇朝声源看去,发现那就是路瑾的床位。而路瑾,正在和病床边的两个朋友交谈。
他想,只是重名而已,不算什麽。
病床前的楚宏和朋友看到有人来了之後,就自觉告辞。在经过雪江眠的时候,两人还轻声交谈着。
“他就是沈子楠的儿子啊。”
“那路瑾就是沈子楠的儿媳?”
“什麽儿媳……”
那两人走远,雪江眠的脚步顿了一下後,鼓足了勇气才再次迈步坐在路瑾的床边。
“你怎麽样了?”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什麽情绪。
路瑾看着雪江眠忽然变得有些扭捏:“还行吧,情况已经控制住了。”
说完,两人之间又是一通沉默。
这是昨晚争吵後,他们第一次见面,交谈。然而气氛是肉眼可见的冷淡与尴尬。
两人相顾无言。
半晌,雪江眠开口问了从刚才就一直在意着的问题。他垂着眼睛看着医院特有的白色被子问:“你们刚才,说到了沈子楠?”
“是啊。”路瑾还没有察觉雪江眠的不对,只以为对方是听到了刚才他和楚宏的话,好奇。
而且既然对方开了这个话题,他也想改变一下两人之间沉默的氛围,就把在会所时听到的所有关于“沈子楠”的传言都说了出来。
“刚才我朋友说以前沈子楠为了公司的业绩,陪着那些合夥人喝酒培睡什麽都干。还说她一个女人空降到一家公司当总裁全是走了关系。能力不行不说,还把公司的元老都撬走了大半。”
“不过他们说这都是传闻。但这些传言可是有好多人在说呢,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就算没那麽严重,也八九不离十了。”
“你说她一个女人既然没有那个能力,回家带孩子不行吗?非要去祸祸一家公司。也太……”
“够了。”雪江眠突然出声阻止。
他低着头,路瑾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以为是因为他话里的那个人和他妈妈同名才听着不舒服。他想了想解释道:“我不是说……”
“我说,够了。我不想再听了。”
话没说完,又被雪江眠再次打断。路瑾也来了气,赌气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不看他了。
在路瑾看不见的床下,雪江眠早已经握紧了拳头身体也细微的颤抖。他把唇都咬破出了血,满嘴的血腥味让他猛然落回现实。
就这样吧。他想。
直到路瑾输完液,拿了药回到家里,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路瑾输的液里有安眠的成分,因此回到家他连身上的红斑都没有来得及抹药,就睡死过去。
雪江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抱头用力揪着头发。良久之後,他嗤笑一声,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路瑾不陪他和母亲体检,好,这没什麽。只要在心里是尊重长辈的就可以。
但是,今天路瑾的言论让他大失所望。
相恋四年,他早已经带着路瑾回过家见过母亲。见面的时候,路瑾表现得乖巧懂事,甚至回来後还会念着他母亲的好。可现在呢,一些流言而已,竟然比不上相处四年的亲眼所见和亲身感受。
空穴来风。
都是空的了,有没有风,也就无所谓了。
在他这里,他的母亲永远都是最後的底线。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六一快乐!祝大家夥都可以像孩子一样永远倍受宠爱~
万字更新达成,感谢大家的支持。
改了和谐词,但因为字数不能变就整了个错别字代替(*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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