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婷十根圆润的脚趾头微微蜷缩,脸上看不出喜怒,“女人的年龄是不能随便问的,尤其是面对比你年长的女性。”
「对不起,王总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问问也很正常,你看我像几岁就是几岁。」
王婉莹明显不想和柴兴福过多谈论自己的事情,巧妙地避开了话题,「还是说说小柴你吧,我一直都很好奇农村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是不是不像大城市里有这么多勾心斗角?」
“也就那样呗,不过勾心斗角是少点,毕竟大家要么忙着种庄稼,要么忙着干其它农活,没功夫和谁斗,青壮劳力一般都出来打工了,留下的都是些老人、妇女和儿童,一般情况下村子里四邻八舍还是能和睦相处的。”
“那非一般情况呢?”
“非一般情况就是有时候有点偷鸡摸狗的勾当吧,谁家小孩子馋坏了,偷了鸡狗宰吃,被主人家逮住了,两家人要是能心平气和地好好说理还行,要是不能,村子里可就有热闹看了。”
“嗯,不早了,睡觉吧。”王婉莹突然站起了身来,似乎有些困的样子了。
柴兴福虽然还聊得有些意犹未尽,但也不敢过多要求什么,不过在王婉莹弯腰进入帐篷以后,他心里却忐忑不安了起来,因为白天在给王婉莹搭帐篷时,他悄悄动了点手脚。
“啊!”果不其然,王婉莹进入敞篷后没多久就传出了一声惊叫。
柴兴福回头一看,只见她的帐篷已经不出意料地倒塌了下来,将她整个人捂在里面了。
“王总您没事吧?”抓住王婉莹娇柔的手臂,将她从倒塌的单人帐篷里拉出来,柴兴福奸计得逞,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慌乱地连忙询问。
“没事,我刚才刚想拉上帐篷的拉链换衣服,不知怎么,帐篷突然一下子就倒了,小柴你赶紧给我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行行,王总您别急,我先给您看看。”
柴兴福回自己的敞篷里找来了手电筒,借着手电简的装模作样地给王婉莹的帐篷好一通检查,最后一脸无奈地告诉王婉莹道:“坏了王总,您帐篷支撑用的骨架断了,固定的线也没法拉,今晚只怕是不能用了。”
“啊?这么严重?那该怎么办?”一听今晚帐篷没法用了,王婉莹明显有些慌乱,眉日间也爬上了一抹往日不曾让人见到的焦急。
“只怕是王总您遇到了无良商家,买到的残次品吧,不过您不用担心,有我在不会让您挨冷受冻的,您今晚就睡我的帐篷里吧。”
“那你睡哪里?”
“我就在火堆旁凑合一晚上就行。”
“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睡不睡敞篷都一样。”
在柴兴福的再三坚持下,王婉莹最终同意拿着自己的睡袋到了他的敞篷里。
而这时候王婉莹才现柴兴福居然没有带睡袋来,只带了一条绿色的迷彩被子。
柴兴福的声音也适时从外面传了进来,“王总您把我的被子给我就行,我裹着被子再烤上火,其实也不冷。”
依言从帐篷里将被子递给柴兴福,王婉莹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道:“就这么过一晚上,小柴你真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