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笑笑打着圆场,笑容却相比往常更多了几分甜意:“好啦,园子——新一毕竟是真的有事情嘛。”园子一把勾住小兰的脖颈:“可恶,小兰你怎么能因为区区一个视频电话就屈服呢?”两人打闹着嬉笑,榎本梓也凑着聊天,唯有男生这边——还得加个世良真纯——气氛变得微妙。“真是的,那个臭小子。”毛利小五郎浑然不觉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还在嘟囔:“拉着小兰聊了大半晚上,既然那么想念那就回来呀。”说着喝下一口啤酒。柯南面对着几个人有意无意投过来的视线不动如山:“这个曲奇饼干好好吃哦云宫哥哥——”云宫律在一边憋笑快憋疯了。他从喉咙里呛出一声气音,揩掉眼角泛出的生理眼泪:“嗯……好,你喜欢就多吃点,这个口味的糖放的比较少。”说实在的,云宫律也没有想到场面会变得这么微妙。世良真纯,冲矢昴……这两个看似路过的人分明也知道些什么的样子。只是可惜柯南小朋友的抗压。他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又回过头去问坐在女生堆里的榎本梓:“小梓小姐,安室还没到吗?”“安室先生呀。”榎本梓眨眨眼睛:“在店长你到这儿前一点点去拿东西了,真奇怪呢——怎么还没过来。”云宫律挑了挑眉,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回他脚边的奥蕾莉拎进柯南怀里:“帮我照顾一下莉莉吧,拜托啦柯南君。”柯南君抬头,眼神里充斥着控诉,大抵是在谴责这人的见色忘义。但云宫律和他哪儿来的义。而且他可是帮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打了电话诶。于是他又拍了拍柯南的肩膀,笑容是越发的幸灾乐祸:“拜托了,你可以假装莉莉是你的华生——看在福尔摩斯的份上,嗯?”华生可不会对着曲奇饼干蓄势待发。柯南无力吐槽,却也只能点点头,一边约束着对野餐毯上的食物垂涎欲滴的奥蕾莉,一边心累的应对着旁边两人的言语试探。堪称你方唱罢我登台。而云宫律则是那个买了票却中途退场的看客。他穿过一群群樱花树下举杯的人群,从一片树丛中钻了出来,正逢一阵春风略过,沙沙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樱瓣飞舞。云宫律歪了歪头,看见了熟悉的马自达rx7,唇角的笑意更浓,伸出手从空中抓了一把樱花。在没有特地去抓取这些花瓣的情况下,他的掌心也只停留了三四瓣的模样,轻微的一吹气,又重新回归了天空。或许应该是地面,可云宫律并未真正见到它们落地的那一刻,便只当它们永远徜徉于春风之中,没有落地成泥的那一刻。短暂而无暇的生命啊,如同一位虔诚的少女。如同云宫律曾见证过的,那位虔诚而无暇的少女。倘若可以重来,是否……“嗷呜……”细微而清晰的犬吠声在不远处传来,他怔了怔又从沉溺的思绪中抽身而出,微微低头。一只雪白的小狗正蹲在不远处冲他吐舌头,看模样应该是一只几个月的白柴,见他朝自己看过来,更是主动又走近了几步,蹲在了他的脚边。云宫律缓慢的蹲下身子,手将抬欲抬,最后还是小狗主动往他的牛仔裤上蹭蹭,他才又轻又缓的摸了摸小狗的头。“嗷呜……”小狗很高兴的蹭了蹭他的掌心,连叫声都显得格外软一些。“那是哈罗。”熟悉的男声在他的几步之外响起来,含着浅淡笑意越发靠近,云宫律略略回头,看见了意料之中的人。——安室透在他身边蹲下,错着他收回去的手摸了摸小哈罗的头,声音含着些意味深长:“看来他也很喜欢你呢,律。”云宫律略微怔了怔。哺乳动物的毛发在自然界或许起着类似于保暖等诸多功用,而对于家养宠物精心打理的一类,或许其良好的手感也是他们备受喜爱的原因之一。哈罗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狗,雪白的毛发,小巧的体型,云宫律的掌心残留着拂过时酥麻的触感,他蜷了蜷手指。手背也一点点的发烫,那是他擦过某人手指时的嗡鸣。来自灵魂的嗡鸣。云宫律咳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是被柯南的足球踢过,不然很难证明自己为什么会想出这样让人脑子发热的描述。“哈罗……”他将那些胡思乱想通通丢在一边,眼角挑起熟悉的惑人笑意向身旁的人求证:“所以是,安室哈罗?”安室透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与平常没什么两样:“有什么问题吗?哦对了,那这样奥蕾莉是不是应该叫云宫奥蕾莉?”云宫律:“那倒没有,莉莉的名字就叫奥蕾莉,没有云宫。”安室透耸了耸肩,用意料之中的语气说道:“我想也是,云宫奥蕾莉听起来未免太拗口了点。”他拍拍膝盖直起身子,朝店长伸出手:“我们应该回那边去了,我只是出来取一点食物和酒,结果刚刚看见有人抢了一位女士的包,所以顺便帮了点忙。”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人耽误了这么久。云宫律也直起身子,有意无意的没有搭上安室透伸出来、意味明显的那只手,他促狭的眨了眨眼:“好心的安室先生呢——顺带一提,你要取的食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