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令姜开始抢答,“是不是堂弟跟那举子长得很像,或者见到大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了。” 霍时渊替嵇令姜将碎发别在耳后,眼神漾着几许温柔,“其实跟你猜的也差不多,这位举子也是苦出身,父母早逝,二十七八岁才娶妻,只不过他的妻子瞧不起他,宁可逃婚都不嫁他。对男人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后来他便一直独身。至于他和大姑之间的事,倒是没有深究。反正最后他们一家三口过得挺好。” 完完整整的吃完这口瓜,并且还是he结局,她很满意。 听完故事她有些累了,靠在车壁闭眼假寐。 霍时渊将她搂在怀中,他的下颌贴在她的面颊,“累了?” 嵇令姜点点头。 “我送你回家。”霍时渊小心翼翼将她搂在怀中,但他得去面见一次圣上。 虽说圣上一心玄修,但朝廷之上发生的所有事务均掌握在他之手。 奉清殿 大太监冯进给正在打坐的皇帝通传消息,监察司司主霍大人到。 皮肤苍白,指尖犯青的皇上睁开双眼,甩了甩拂尘。 “宣。” 冯进打开殿门,“司主大人请吧。” 霍时渊踏入奉清殿,眉头微皱,现在还未到数寒九天,殿内就开始烧起炭盆。皇上的身体状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而皇上现下又没个子嗣,霍时渊不敢想得太深,跪在地上给皇上请罪,“臣罪该万死,回京半月才跟皇上述职。” “无妨,国事家事天下事都不是易事,司主却都得兼顾,都不容易。”皇上又甩了一下拂尘。 候在一侧的冯进给霍司主搬椅子。 皇上说道:“坐吧。” 霍时渊谢礼,坦然坐下,他把在潮州探访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皇上,自己查访到自家父母的消息也一并说出。 皇上自然来了兴趣,“乳母为何在潮州,朕从未听她提起过?” 霍时渊随口道:“讨生活吧,若非遇上先帝驾崩之事,我娘应当不会从潮州出来,自然也无法遇到圣上,这一切都是天意。” 修道之后皇上最喜欢天意,神祇此类字眼,皇上敲了敲铜罄以示心情愉悦。 霍时渊心下有底,又开始进言,“我从潮州得知此事后,便回京找父母确认一二,他们说当时潮州乱成一锅粥,毕竟先帝死在潮州,潮州百姓怕受到牵连纷纷逃出城,微臣父母便是其中之一。” 皇上甩了甩拂尘,说道:“人之常情,乳母没吓到就好。” 他又想了想,“朕许久未见乳母,改日让乳母进宫叙叙旧,乳母是潜邸老人,与他人自当不同。”他又开始宣旨,赏赐一堆金银玉器。 霍时渊谢恩,皇上又道:“你之所以赶来跟朕汇报,就担心朕疑心,朕知道你是个忠的。你和乳母都是朕最信得过的人。” 霍时渊起身郑重给皇上行大礼。 皇上却敲击铜罄,“争取早日将先皇遗腹子找到,毕竟朕也不忍心皇家血脉流落在外,否则朕寝食难安。” 警报解除霍时渊告退,但离开之后他听到奉清殿一阵剧烈的咳嗽。还有冯进的略带哭腔的劝告,“皇上您就让太医院的太医看看吧,吃点药,您的身子骨硬抗可不行啊。” …… 皇上的身子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监察司是皇上的刀柄,现在持刀人握不动刀。 心思浮动,他吐口气,压下烦乱的思绪。他和皇上是利益同体,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背叛。 希望皇上能早早诞下血脉。 潮州那边由于牵涉到家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还是决定亲自探查。 当年父母没有抹干净的地方,他去扫除。 他叹口气还是得走一趟潮州,顺便探一下父母缄口不言的真相。 大抵是出去逛了一圈,嵇令姜感觉分外疲倦,回到半山山庄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佩兰则小心翼翼给祭酒府送来的补品药材等级造册,其实按道理都是夫人带来的陪嫁丫头做的事。 只是不知道夫人嫁过来为何就带一个小丫头,按道理像她这种贵女,陪嫁的仆妇不说上百,但绝对四五十个没跑。但夫人就带一个小丫头,倒是金银铺面古董字画,各类孤本书籍带了不少。 但夫人的陪嫁,尤其是古董字画,孤本书籍之类的她们不敢碰,只能等夫人自己整理造册。 霍时渊忙完回来时,她的脸颊埋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佩兰想要行礼,霍时渊摆手让她出去。 嵇令姜还是被他的小动静吵醒,她搂着被子睡眼惺忪道:“你回来了?” 霍时渊点点头,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脸颊,“伤口还疼吗?” 嵇令姜摇摇头,“还好,吃了大夫的药好多了。” “那就好。”霍时渊忍不住去亲她的唇角。 嵇令姜偏头躲开,其实最近她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们俩才刚刚新婚,男方正直血气方刚之年,自然对此食髓知味。 自己的身子她心里有数,她也别耽误人家。 嵇令姜斟酌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不过二十三岁,那方便有需求很正常,你纳几位妾室吧,不必顾忌我。” 她见霍时渊不语,索性敞开了说:“我现在这样估计也很难有子嗣,像你们这种人一般子嗣看的很重,我虚占着你的妻位也不好,若是你有喜欢的人你就把人娶回来,我们俩和离。” “左右我们成婚不久,也没多少感情。”嵇令姜将自己的盘算说出来,左右她也是靠结婚把原本属于自己的财产套出来,她的目的达到了。 只是她付出的代价有些惨烈,被霍时渊的爱慕者捅了个透心凉。 也许她挡了她的姻缘。 你说让她原谅这个人吧,说实话她没那么大度,嵇令姜也很坦诚,“我知道想杀我的人是监察司的人,我也知道你想把她保下来,但我才是整件事的苦主,你把她交给我,如何?” 冷战 霍时渊凑过去,捏住她的脖颈后面的皮肤,嵇令姜感觉自己被猛虎捏住命门。 “你让我纳妾?” 嵇令姜有些尴尬,不都说古人含蓄吗?怎么就直接说出来。她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对,看你自己的需求,反正我这边肯定不会阻拦。” 毕竟在古代,男人纳妾女人拦不住。嵇令姜认识的人中唯一没有纳妾的人也就是自己的父亲,他勉强算浪子回头。她爹跟霍时渊这么大的时候,可是秦楼楚馆的常客。 所以她对霍时渊的人品没报多大期望。 霍时渊的嘴唇贴到嵇令姜的唇上,他鼻息的热气打在女人的脸上。 “你就这般迫不及待给我添人。” 嵇令姜觉得他得了便宜还在这装相,伸手去推他。 谁知霍时渊反而将唇下压,强势撬开她的嘴唇,主动与她勾缠。嵇令姜想躲,他的手捏住他的后脖颈,不让她转动分毫,只能无力的承受。 霍时渊亲的很是投入,嵇令姜感知他某处的异样。 羞愤欲死,咬了他的舌尖。 霍时渊捂着脸嘶了一声,看着女人面带桃花,一脸羞愤。 他轻佻的拿过她的手,直接按在他身上,嵇令姜眼睛瞪大,一时忘了反应,给了他为所欲为的机会。 霍时渊被她的表情逗笑,他带着嵇令姜的手抚触揉捏。 嵇令姜的挣扎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他饶有兴致的欣赏她的羞愤,恼怒。 嵇令姜感觉自己在喂养一屋子白白胖胖的桑蚕,耳边全是桑蚕啃噬桑叶发出沙沙声。 嵇令姜不肯,霍时渊不允许她将手抽走,声音低哑,“忍着,很快。” 刚开始她还有点羞耻感作祟,后面她整个人佛掉了。 还能面无表情问他,“还有多久,手麻了。” 霍时渊恨的牙痒痒,闭眼不想看她,“快了。” “刚刚你也说快了,都多久啦!” 然后手上一股暖流。 嵇令姜彻底生气,想走。 霍时渊拉着她的手,让屋外候着的小丫头打盆水来。 他还好意思差事人打水,看看他都做的好事。 男人脸不红气不喘,将衣衫打理整齐。 还饶有兴致替她净手。 他见令姜坐在一旁生气,他心情好上许多。还有兴致摸摸嵇令姜的头发,“我不是贪图美色之人,夫人纳妾之事就不要再提了。”他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若是夫人当真心疼我,更应该好好养伤,有的事还是夫人亲力亲为为好。” 只见男人毫无羞耻之心说道:“鱼水之欢、周公之礼还是跟夫人在一起更合适。” 嵇令姜彻底听不下去,反身想用枕头去砸他。 反被霍时渊压在身下,伸手将她气鼓鼓的脸颊往中间一挤。 “你夫君不是急色之人,我可以等,子嗣之事也可以等。” 嵇令姜觉得好笑,“等什么,大夫不是明白说了我子嗣艰难,我们不可能有子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