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解决。”他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积极得像一个主动请缨的士兵。
徐白懒得拆穿他。
他瞥了一眼沈昂腰腹以下、被子都遮不住的地方。
“帮我解决,然后再把我搂得紧紧的,用你那玩意儿顶着我?”
沈昂脸红了一下。
他的耳垂开始发烫,红色从耳根往两颊蔓延。
但是他现在的脸皮已经比刚在一起的时候厚多了。
刚在一起的时候,徐白说一句稍微出格的话他都能红半天,现在他至少还能撑住不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没有,”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是底气不太足,“我是真的想帮你解决的。”
徐白笑起来。
晨光落在他脸上,把那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线条照得柔软而明亮。
他仰起头,嘴唇贴上了沈昂的。
就像是两片花瓣叠在一起,轻轻地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看着沈昂那双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更亮、更深、更烫的眼睛。
“沈昂,你傻不傻。”
徐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无奈。
“我们是恋人,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啊。”
沈昂大清早本来就没吃饭,现在被他的笑容搞得更是头晕目眩了。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所有的理智、克制、思考能力全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剩下的只有一种本能的、原始的、无法抑制的冲动。
靠近他,再靠近一点,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再也说不出这种让人心脏骤停的话。
他把徐白搂得紧紧的,疯狂地亲他,亲得又急又快,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捕到了猎物,要把每一寸皮肉都尝遍才甘心。
最开始徐白还会笑两下,被他的嘴唇蹭到下巴的时候弯起嘴角,小虎牙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后来亲得他烦了,沈昂的嘴唇像黏在了他身上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
“沈昂!沈昂!快点放开我!”徐白恼怒地锤着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对沈昂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的拳头落在沈昂的肩头,一下接一下的,沈昂纹丝不动。
他亲得更用力了,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徐白整个人箍在怀里,像一条终于缠住了猎物的蟒蛇,不吞下去绝不松口。
徐白的耳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