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孜孜不倦,甚至一直诱口共着各种亲,叶尽染耳根子软,被欺负得毫无力气。
用一句诗形容昨晚,大概就是:
【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翌日。
叶尽染是在他的怀抱中醒来,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点的力气。
觉得全身废了一般。
他俯身在叶尽染的额头上一吻,声音沙哑又缱绻,「染染,我爱你。」
「唔,别动。」
时聿川握紧她乱动的小手,禁锢在手心里,「你别乱动,早上,容易擦枪走火。」
叶尽染脸颊一红,「你别说了。」
「行,那就只能做了。」
大早上,又来了一次。
叶尽染觉得自己被摧残的不像话,祖国未来的花朵都快凋谢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床上早已经没有时聿川的身影。
Y。rose大厦。
原本集团接到的通知是昨夜凌晨时聿川回国,没想到,上午看见他本人来开会。
精神状态极其好,只是脸上有红色的手印,不止脸上,脖颈上,都是。
国外的男女比较开放,一看就知道时聿川昨晚开荤。
众人想和周争探个究竟,一个字也没有得出。
会议期间,时聿川听招标方案,不像前两天大家胆颤心惊。
休会期间。
时聿川拿过私人手机,给叶尽染打电话。
「染染,起床了吗?」
「起了,你人呢?」
他垂眼一笑,「在公司了,我请了一个阿姨,让她最近24小时做饭,你打开卧室的门,应该有点心在门口的桌上。」
叶尽染脸颊通红,什麽意思?
还不明白。
「我上午检查你的伤口,裂了一道口子,已经涂过药了。」
「哦,那为什麽点心放门口?」
时聿川抬手抵唇,「怕染染不好意思。」
『嘟嘟嘟~~~』
电话传来一阵忙音。
他是不是考虑得太周到了些。
时聿川不厌其烦的又拨打她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慵懒的声线,「小叔叔,你好意思说,昨晚第一次,你像一只牛。」
「没办法,不勤勤恳恳,我怕染染嫌弃我老了,为了证明自己老当益壮,必须要努力。」
叶尽染掖着被子捂住耳朵,真是没脸听了。
「这几天我们就住在这里,等你好些,我带你来公司转转。」
「可以吗?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不会,他们都想见见你。」
前几天在视频里已经社死现场,这次可不能再发生这种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