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手机差点拿不稳。
“好好好!等这事完了,我亲自给你包个大红包!”
“红包就免了,给我涨工资就行!”童月嘿嘿笑着。
还没等孟父回话,监控室的门“砰”地被推开。
孟南夕风尘仆仆地闯进来,头发乱糟糟地粘在额头上,白衬衫袖口还蹭着不明污渍。
“南夕!”孟父腾地站起来,老花镜差点滑到鼻尖,“你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宋鹤眠已经冲过去扒拉她肩膀检查:“伤着哪儿没有?我急救箱呢?童月你愣着干嘛,快倒杯水!”
“我没事!”孟南夕哭笑不得地躲开两人,举起手里缠着胶带的U盘。
“刚从王总合作的物流公司仓库摸来的,里头肯定有洗钱记录。”
童月凑过来眼睛发亮:“姐你太猛了!这都能搞到?不过王总那老狐狸最近戒备森严,你怎么。。。。。。”
“扮成清洁工混进去的。”
孟南夕抹了把脸,结果沾上一手灰。
“听仓库管理员说,王总这两天频繁往境外转账,说不定在转移资产。”
她转向孟父。
“爸,这次我们得从王总这边撕开突破口,只要扳倒他,傅京洲和董事会那些蛀虫就成了没牙的老虎。”
孟父眉头拧成疙瘩:“可王总在商圈扎根二十多年,人脉广得很。上次陈阳带队去查他的财务室,愣是没找出半点问题。”
“所以我们要暗地调查。”
孟南夕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却突然弹出密密麻麻的乱码。
“糟了!有加密程序!”
宋鹤眠伸长脖子瞅了瞅:“我认识个黑客,就是收费有点。。。。。。”
“来不及了。”孟南夕盯着黑屏的电脑,咬了咬牙,“我已经联系了私人侦探,他们在王总身边安插了眼线。”
接下来的三天,孟南夕几乎住在了监控室。
她和私人侦探的通话记录塞满手机,桌上堆满写满批注的文件,咖啡杯摞得老高。
童月抱着新整理的证据进来时,正看见孟南夕对着地图喃喃自语。
“王总每周三固定去‘醉仙楼’,保镖却在半小时前绕路去了五金店。。。。。。”
“姐,这是赵股东转移资产的新证据。”童月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不过侦探社那边。。。。。。”
她突然住了嘴,孟南夕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
“说。”
“他们。。。。。。跟丢了目标。”童月硬着头皮说完。
“王总上周换了三辆一模一样的车,保镖还故意往监控盲区带,现在连眼线都。。。。。。”
“被收买了?”孟南夕声音冷得吓人。
“恐怕不止。”
宋鹤眠推门进来,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
“陈阳在护城河捞到这个,是侦探社一个调查员的工作证,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