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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洗澡!”孟南夕抓起睡衣就往浴室跑。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宋鹤眠瘫在沙发上,用手捂住发烫的脸。
他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晶吊灯影子,满脑子都是孟南夕发红的耳朵和发间的茉莉香。
“冷静,宋鹤眠,你可是见过大场面的……”
他小声给自己洗脑,却控制不住地想象她披着湿发从浴室走出来的样子。
等孟南夕裹着浴巾出来时,宋鹤眠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酒店的英文杂志,翻来覆去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你、你快去洗吧。”
孟南夕的头发还在滴水,发梢扫过锁骨。
“知道了!”宋鹤眠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热水冲刷着身体,他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胡乱冲了两下就关掉喷头,结果裹浴巾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撞在浴缸边缘发出巨响。
“宋鹤眠?!”孟南夕在门外拍门,“你没事吧?”
“没事。”宋鹤眠疼得龇牙咧嘴,扶着墙站起来。
他打开门,迎面撞上孟南夕担忧的脸。
她穿着宽松的睡裙,发尾还沾着水珠,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
宋鹤眠抓起换洗衣物,假装淡定地说:“我、我去阳台吹吹风。”
夜晚的维米斯飘着细雨,宋鹤眠站在阳台上,冷风灌进领口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等他回屋时,孟南夕已经躺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缩成小小的一团。
“晚安。”
他轻声说,在沙发上展开毯子。
刚躺下就听见孟南夕小声嘀咕:“沙发那么窄,你会落枕的……”
“没事。”宋鹤眠闭着眼睛,“快睡吧。”
半夜雷声炸响时,宋鹤眠是被一声闷哼惊醒的。
他翻身坐起,借着闪电的光看见孟南夕蜷缩在床头,手指死死揪着被角。
“南夕?”他顾不上多想,掀开毯子坐到床边,“是不是做噩梦了?”
孟南夕扑进他怀里,发颤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最怕打雷……”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
宋鹤眠僵着身子,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轻轻拍着她后背:“不怕不怕,我在呢。”
等孟南夕的呼吸渐渐平稳,宋鹤眠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到了床上,怀里还搂着她。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亮她恬静的睡颜。
他小心翼翼想抽出手,却被孟南夕无意识地拽得更紧,整个人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