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的话让全场一片哗然。
孟南夕和宋鹤眠同时瞪大了眼睛,宋鹤眠差点喊出声:“干女儿?!这什么神转折?!”
苏念穿着凌乱的礼服,脸上还带着没擦净的泪痕,却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谢谢王叔叔!以后我一定好好孝敬您!”
她往台下一扫,正好对上孟南夕震惊的目光,眼神不明。
台下的傅京洲脸色铁青。
旁边的股东们窃窃私语。
“不是说要联姻吗?怎么成干女儿了?”
“王总这招高啊,既绑住了苏氏,又防着傅氏。。。。。。”
孟南夕看着台上两人一唱一和,突然反应过来。
她打开手机调出童月发来的邮件,手指快速滑动。
“鹤眠,王总根本没打算和傅氏联姻!他认苏念当干女儿,一是断了傅京洲的念想,二是。。。。。。”
“二是让苏氏彻底站在他这边!”宋鹤眠瞬间想明白,“妙啊!这样傅京洲想动王总,还得掂量掂量苏氏的态度!”
正说着,李钰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手里转着拍卖号牌:“吃惊吧?我早说了,王总老狐狸一只。”
他凑近孟南夕,身上带着淡淡的威士忌味,“想不想知道,苏念为什么突然改口愿意当干女儿?”
“李钰,你又瞒着我们什么?”孟南夕警惕地后退半步。
李钰耸耸肩,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苏念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王总!我不想死!只要您保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宋鹤眠听得目瞪口呆:“所以王总拿苏念的命威胁她?”
“不止。”李钰划开手机相册,里面是苏念和境外账户的转账记录。
“她收了傅京洲的钱,帮着搞垮孟氏,这些证据现在都在王总手里。与其嫁给王总当靶子,不如当干女儿保命。”
孟南夕握紧拳头:“好个一箭双雕的计谋。王总既解决了傅京洲的威胁,又把苏氏绑上了自己的船。”
她突然转头看向宋鹤眠,“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宋鹤眠下意识问。
“他的病。”孟南夕盯着台上谈笑风生的王总,他举杯时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真实状态。
只要病一天不好,他就一天睡不安稳,而他们……手里的王牌还没用呢。
李钰凑过来。
“我说孟总,王总都把局布成这样了,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难不成真要拿着诊断书冲上去说‘我能救你’?”
他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杯壁留下黏腻的痕迹,“要我说,不如趁乱把证据捅出去,看他们狗咬狗。”
孟南夕笑了笑:“你不懂,治病要‘对症下药’。王总现在得意,只会把我们当威胁,但等他……”
“得了得了,打哑谜的事我没兴趣。”李钰把酒杯往路过的侍者托盘上一放,转身离开。
看着李钰消失在人群中,宋鹤眠叹了口气:“别多想,这小子就是嘴硬心软。”
他低头整理西装袖口,“不过南夕,王总现在戒备心这么强,我们怎么找机会递上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