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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后背撞在锈迹斑斑的门板上发出闷响,却怎么也撞不开被反锁的铁门。
“找死!”黑影咒骂着扑上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拽。
孟南夕眼前金星直冒,却还不忘冷笑:“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陆氏给你开多少钱,值得你连命都不要?”
“闭嘴!”黑影将她重重摔在地上,铁架硌得她后腰生疼。
他扯下兜帽和口罩,露出陆景琛阴沉的脸,机械变声器被狠狠砸在墙上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孟南夕,别以为你能耍小聪明!”
孟南夕瞳孔微缩,很快又恢复镇定:“哟,终于肯露脸了?我还以为是哪家见不得光的狗腿子。”
她扫了眼陆景琛西装上的褶皱,“陆总不好好在公司处理资金链断裂的烂摊子,跑来绑架我,是打算鱼死网破?”
陆景琛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你以为我为什么铤而走险?”
他的拇指擦过她嘴角的血迹,“孟氏抢走的不只是项目,还有本该属于陆氏的生路。”
“所以就听傅京洲的唆使?”孟南夕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他在看守所吃牢饭,你在外面当替死鬼,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她突然凑近,“我要是你,现在就放了我,再去求宋鹤眠帮着陆氏说两句好话——说不定还能留条活路。”
“宋鹤眠?”陆景琛突然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那个只会跟在你身后的舔狗?他能救得了陆氏,救得了你吗?”
他猛地抽出皮带,将孟南夕的双手反绑在铁架上,“从现在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敢再废话……”
皮带狠狠抽在她身侧的铁桶上,发出巨响,“下一次可就不是吓唬你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仓库里只剩孟南夕粗重的喘息声。
陆景琛坐在不远处的木箱上,手机屏幕蓝光映着他紧绷的脸。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总!有人闯进来了!”小弟的声音带着惊慌。
陆景琛猛地起身,枪已经握在手中:“多少人?”
“就……就一个女的!”小弟话音未落,仓库门被一脚踹开。
苏念穿着黑色皮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手里拎着个黑色的保险箱。
“陆景琛,让开。”苏念的目光越过他,死死盯着孟南夕,“我来送她上路。”
陆景琛挑眉,枪口转向苏念:“苏小姐这是唱哪出?傅少吩咐过要留活口。”
“傅京洲心软,我可不心软!”苏念将保险箱重重砸在地上,“这里面是六百万现金,足够你再找十个替死鬼。”
她掏出张照片摔在陆景琛脚边——正是傅京洲和孟南夕大学时期的合照。
“看到了吗?只要孟南夕活着,傅京洲永远不会属于我!”
孟南夕扫了眼照片,突然嗤笑。
“苏念,你不会真以为杀了我,傅京洲就会爱上你吧?他利用你对付我,现在又把你当弃子,你还上赶着送钱?”